“啊?爸,什么办法?”
“不太好开口,但确实能解决你的问题”
“爸你快说吧,咱们都那样过了,有啥不能说的”
“唉……”
我长叹一口气“一楠,我先问你,刚才就算我让你畅快的喷了,那种感觉自己觉得能达到那天晚上在这个沙上的高潮强度么?”
“嗯……不能……高潮前兆的感觉都不一样,虽然都是两个地方一起喷出来,但是肯定不一样,达不到,差很多,全加起来可能都不够……”
“所以啊,那天晚上的那一次应该是各种已知和未知的诱因加在一起凑巧得到的。想经常得到肯定很难。但是你吃的药要是得不到这样的高潮所产生的阴精和尿液混合物沾上你的舌头,你就是现在的状态。按照基因药物的药理。你只要达不到那天晚上在这张沙的状态。不论经历多少高潮,理论上都没有用。就好像你说的,你两分锺自己高潮了十几二十次,也喷了好多尿,有用么?有一点点缓解么?”
“没有……反而更难受了……心里的那种难受。生理上倒没有感觉。但是这样反而更难受。那我岂不是就没有救了?我现在一天比一天更需要了,我会不会就这样疯了呀?”
“一楠,刚才我也是灵光一闪,真对你这个情况,我想起一个之前研的药物。但是……”
“爸,您就别但是了,先说了听听再说”
“是这样的,我们曾经研过一种神经性的药物,给军方秘密研的,后来没有投入使用,所以就销毁了。但因为这是我们很宝贵的科研成果,销毁可惜了。又不能外泄。我就锁在家里的保险柜里了。”
编故事,就要编的有根有据,半真半假的才有人信!停顿了一下,我又继续说“这种神经性药物是给军方那些不受国际条约监管的监狱用以不可告人的事情上使用的,所以……”
“所以什么?”
儿媳妇显然来了兴致。
“这个神经性的药物分为口服和外用,分别用於男人和女人。口服是给女人吃的,外用的给老男人涂抹和女人口服的。必须是老男人。老男人将外用药涂抹在龟头上。然后女人按照男人所想象的情节来刺激男人,男人在鸡巴没有受到任何刺激的情况下,单纯靠观赏女人的行为达到一定高度的性兴奋,鸡巴勃起之后顺着马眼流出前列腺液体或者精液后。
女人把男人龟头上的药物甜食干净。然后将口服药吞下,只要这个男人的兴奋度足够高,女人就可以凭借自己的回忆,在不借助任何外力的情况下。达到自己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高潮,强度和感受可以极度接近。但前提是女人必须刺激这个老男人达到足够的兴奋。”
“为什么必须是老男人?”
儿媳妇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