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夕阳早已西下,两人这时才稍微平息下来,依然被紧压在强哥魁梧身躯下的我,不禁怀疑他是不是吃了什么春药?或威尔钢一类的壮阳东西,竟然能持续干我干这么久,简直不可思议。
当他淫邪地问我舒不舒服时,我羞羞答答地红着脸轻声道:「舒…舒…服。」
然后又娇羞又好奇地问道:
「你…你…是…不是…吃…吃了…什么…药?」好不容易问完已是满脸通红。
而他则得意地道:
「怎么会呢?特别是要和你这种级尤物干的时候,我更不可能吃药!」我不解而好奇地问道:
「为…什么……特别…特别…是和…我……的时候?」一丝不挂的大美人话一说完,俏脸又是一红,娇羞无伦。
强哥道:
「我的大美人,谁叫你这样美丽绝伦!如果吃了药来干你,那不是要急急忙忙的吗?这样你美妙肉体的滋味就不能细细品尝了!」
这时已完全被他的大肉棒征服,臣服在他胯下的我又是娇羞万分,又是芳心暗喜;我用玉手体贴的摩挲着他结实的胸肌,妩媚含羞地问道:
「那…那…你…你的…身体…吃……吃得消吗?一…一…次要…干…这么…久…才射……」
听见胯下赤裸美人含羞带怯的问话,强哥忍不住「哈哈」淫笑道:
「没问题!我天生就是这样,难道你不喜欢?不舒服?」
我羞红了俏脸,在他怀中依偎着,含羞轻语道:
「喜…喜欢…很…很…舒…舒服…你…每次都…插…进…进……去得…好…好…深……喔。」
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已是几如蚊鸣,如花丽靥晕红一遍,美艳绝伦。
听完我这一番温婉妩媚、含情脉脉、羞人答答的温存软语,强哥得意地笑道:
「嘿…嘿…宝贝,不用担心,我以后还会继续让你满足的。」
说完,搂住我一丝不挂、柔若无骨的娇躯,又轻怜蜜爱地温存缠绵了好一番后,才贴着我耳边说:
「从现在开始,你都要叫我」好老公「,知道吗?」
我听他这么一说,不禁想起自己刚才忘情的叫床,霎时羞得无地自容,我不依地捶打着强哥的胸膛说:
「不…不可以…万一被人…听到…我还怎么…做人呀?」
强哥也不逼我,只是指示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