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有呢?」
我的右手紧握成拳,又张开至极限,伸过手来扶住北方的腰苦恼地道,
「我是个婊子…请主人使用我的骚屄……」
「主人明天要让别人用你的骚屄,你愿不愿意?」
「愿意…随便主人安排……」
「想到被别的鸡巴插,是不是很期待?」
「嗯好期待…等不及了。」
「想被强哥怎么插?」
「狠狠地插…比你还狠……」我摇晃着脑袋,满头秀挥洒着,从喉咙里挤出几句。
北方听得忍无可忍,恰巧这时我再次将臀部使劲往后凑,北方瞅准时机,不再往后躲,反而狠狠地往前干了进去。我惊天动地地一声大叫,腿登时软了,整个人往下蹲下去,被北方一把拉住了推靠在窗上,使出浑身的劲再次捅进老婆的最深处,将她的下身操得紧紧贴着玻璃,仿佛挂在北方的肉棍上一般。
「啊……用力搞我……」
北方的下身紧紧将我顶在窗前,他的双手从我两边乳侧拂过,将我的一对妙桃握了满手。乳头由于冰冷玻璃的刺激,早已激挺如豆,乳体饱满而自然微垂,那嫩肉随着北方的把玩在指缝间满溢,尤觉肥美。
在老婆的层叠秘穴里猛突了百来下,北方忍不住喘着气开口问道,
「明天…约了几点……」
我双手交叉用上臂勉力撑着玻璃,垫住额头承受着北方从身后的冲击,也带了喘应道,
「明天联系……」
「留了手机吗。」
「留了。」
北方右手缩回用力拍打了一下老婆的一瓣雪臀,接着扶住老婆腰股间的斜坡力顶了几下,「骚货!说了明天怎么玩儿没。」
我挨着操嗯啊着撒着娇,断续地道,「没呢…啊…等你定……」
北方一听就骨头有点酥,「好,那我定…我说怎么玩…就怎么玩对吧。」
「对…随你……」我含糊的话语中横淌着无言的默许和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