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开始从刚刚几乎放纵的情欲中出来,却现男人已到了我的双腿间,正准备将她双腿并拢好脱她的内裤,我赶紧去阻拦,却又如何能阻挡快被欲火烧死的男人。
「我还是接受不了。」我推挡着男人。
「宝贝儿,都这时候了,你觉得矜持还有意义吗?」
男人试图去并拢我的双腿,我却死死的张开着不让他并拢,这真是个矛盾的选择:并拢了意味着最后一道防线将崩溃,这样腿大大的张着,又将最隐秘的底裤尽情的展现在陌生男人面前,更加激起男人的兽欲。我开始有些后悔自己的选择了,但是然并卵,
「嘶——嘶——!」
亟不可待的男人竟然粗鲁的撕开了我那条小小的丝质内裤。
「啊!」我惊慌的喊了一声,下意识的想并拢双腿,却被男人跪在中间。
北方从上往下看去,差点没飙了鼻血:老婆无力的半靠在马桶上,双腿因为男人的身体被分成了大字型,原来的内裤被撕成了碎片,只余小一条一指来宽的布条搭在她大腿根部。男人没有动作,而是痴痴的盯着她双腿间,像在审视一件珍藏的艺术品,在那里,一个粉嫩如幼女的馒头中间一条浅红的肉缝,因为情动,那里已微微张开了一张小嘴,露出些许里面粉红的嫩肉,仿佛想吃进什么。
良久,男人仿佛才从震撼中醒过来:
「想不到你还这么嫩。你老公用的少吧,让我来帮帮他,好吗?」
他边说着,边脱去自己的外套,北方赶紧缩回头,直到隔壁又传来哧溜哧溜的水渍声他才再探出头去。
男人的外套已挂在了隔板的挂钩上,此刻男人正专心致志的俯在老婆的双腿间,吃着他梦想的美味,
「啊呀……嗯……嗯……哼嗯……」
我小嘴张得大大的直呻吟,从没有这样当着老公的面被别的男人用舌头舔私处的经验,这种背德的感觉加重了被舔的感觉是那么酥麻和刺激,简直没有办法思考任何事!无法抗拒快感的身体只能颤抖扭动,但是我又想到北方就在看着我。
「不……啊!……不行……不行……」
我快被压抑得精神错乱。
「他舔的地方好痒,好讨厌!讨厌!要是……要是这时有人再吸住我上方的肛门,我一定会死……但是……为什么没有人去吸呢!哼……讨厌……又再舔了。」
我此时芳心乱成一团,脑中尽是淫乱的想法,而他的舌头像两条恶虐的泥鳅,一下子轮流舔动、一下子二条同时在舔、一下子用整片舌面又深又慢的舔、一下子又只用舌尖快的攻击要害,我被搞得哀喘连连,精疲力竭。
就在此时,他改变了攻击位置,周围长满尖刺胡渣的湿嘴直接吸上我刚才正在想的肛门,嘴唇紧紧吸吮住凸起的括约肌,尖刺的胡渣连带刺入周围敏感的皮肤。
「呀……」我像被电殛似的急扭臀部,顾不得被丈夫看的羞耻心。
「……天啊…………唔、嗯……唔……嗯……轻…轻点……唔……嗯……啊、轻一点……唔、嗯……唔……」
被他亲吻着下体的我几乎瘫软的靠住马桶,看着北方,眼眶中闪过泪花,一手捂住嘴,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喉咙不要出让自己羞耻的声音,一手无力的放在男人头上,本意是想徒劳的推开他的头,却又担心他万一真抬起头看见老公,又矛盾的将头压下,这变成了对男人的鼓励,他舞动的舌尖弹动的更加欢快了。
「呜嗯……呜嗯……」
我激情的回应着,他的嘴已完全吸住她的阴户,舌头在里面搅动,我觉得脑浆都快从被吸的洞口流出似的激烈。
「只要……只要再一下……我就会高潮……唔!让我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