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宁煮夫鸡动了,不是谐音梗,是真的激动得鸡鸡在动,于是便杵着鸡巴,不顾在机场折腾了大半夜的疲劳准备往宁卉的蜜穴里捅,就在鸡巴刚刚杵到蜜穴口准备插入的当儿……
“等等老公,”
宁卉开口到,声音和风细雨,不疾不徐,“他不是插的那儿……”
“我靠,不是插的……屄屄?”
“嗯。”
“不是屄屄?未必……未必插的是……是屁……屁眼?”
宁煮夫的心子把把都颤抖起来,下面两朵花,不是桃花就是菊花,两个洞,不是屄屄就是屁屁,非此即彼,宁煮夫没想到他妈的这个老流氓这么猛,一来就开后门?
“不是。”
宁卉摇摇头,看着宁煮夫那个激动样就想笑,但是还得忍住,“你想什么啊?”
“那……那是哪里嘛?”
“毛毛。”
宁卉此刻人艳如桃,裸肤如雪,声淡如菊,吐气如兰,口里的毛毛二字儿如同清风徐来。
“毛毛?”
宁煮夫吞了口口水,知道老婆的毛毛之于自己的意义,那是自己无解的最爱,“我靠,还有人也有这个爱好,他也喜欢你的毛毛?”
“是的,”
宁卉一直闭着眼,说话间还不时要翕动檀口回应宁煮夫凑上来的啃吻,“说很性感。”
“啊啊啊,同道中人啊,老婆,你知道的,老公对你的毛毛是个啥态度,”
说着宁煮夫伸手朝宁卉的毛毛上深情的薅了一把,“你的意思是,他用鸡巴日你的毛毛?”
听到这里罗朝怔了一下,同道中人,大概齐宁煮夫说的是他也喜欢宁卉的毛毛,这让罗朝心里掠过一丝不爽,为啥我喜欢你也非得喜欢。
当然宁卉不会,或者还没告诉罗朝自己的老公才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阴毛控。
“是的。”
“我靠,问题是,他怎么日你的毛毛的?”
说着宁煮夫脑补出一头牛埋在草地里啃草的画面……
“嗯,就是用,用头头搁在毛毛上摩擦啊。”
宁卉脸上一副这么简单还用问的表情。
“这……这样?”
罗朝看到宁煮夫赶紧杵着鸡巴在自己和宁卉的身下一阵鼓捣,估计是在模拟头头摩擦毛毛。
“是的,老公。”
“哦哦,老公也经常这样做啊。”
宁煮夫嘟囔到。
“但他说他差点就这样射了。”
宁卉很快就指出了人家跟你宁煮夫的不同之处,“还说……”
“还说啥?”
“说我的毛毛太美了,杵着太舒服了,所以他差点没忍住。”
宁卉轻轻说到。
“呃,”
罗朝隔空附和到,“我是这样说过,也确实差点没忍住。”
然后罗朝伸手摸了摸此刻已经肿胀不堪的胯下,心想方才要是在那一缕美得让人心荡神魄的毛毛上射了该多好,这世间还有什么黑丝比得上女人毛毛的丝滑?
此刻的罗朝已经被卧室两口子撩得不要不要的却无处泄。
“我操,所以,他倒底在你毛毛上射,还是没射呢?”
而宁煮夫却沉浸在宁卉绘声绘色的描述中,也非常佩服老婆编故事的能力,以致于以为老婆根本不是在游戏中飙车。
“没,不是说他还是忍住了吗?”
“嗯嗯,然后呢?”
“然后他就插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