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朱朱”
在解裤裆,老子顿时酒醒了一半,吓得赶紧把“朱朱”
拉起来,嘴里嗫嚅到:“干……干啥子?”
像这种明知故问的问题问多了挺影响智商的,一个女人跪在你面前解你的裤裆,她不在掏鸟窝未必是在检查你裤裆上的拉链是啥子牌子,拉起来滑不滑顺吗?
“还不明显吗?”
“朱朱”
眨了眨眼睛,轻声呢喃到,朱朱也喜欢眨眼睛,被我拉起来的“朱朱”
像只依顺的小鸟依偎在我怀里,但并木有将那只已经掏进鸟窝的手拿出来。
因为那只手已经擒住了鸟窝里的鸟。
“呃……”
鸟都被捉住了,再明知故问就矫情了,所以我只得支吾,“这样……这样不好吧。”
“帮帮我呗。”
“朱朱”
突然来这么一句让我有点懵,但娇里娇气哀求的样子一下子美到了我。
但我迷惑:“要我帮帮啥?”
“哥——”
“朱朱”
娇滴滴的叫了声,呵呵,“朱朱”
叫我哥,让老子的江湖义气一下上来了,需要哥,哦不,需要哥的鸟帮啥,“朱朱”
你尽管提。
“哥,给我,”
说着“朱朱”
的脸凑了上来,性感的双唇微微张启就要献吻,“我想吃哥的鸡巴……”
此刻江面的一股冷风吹来,但被“朱朱”
这声惊天地泣鬼神的要求击退,以至于老子顷刻感到全身燥热。
“为……为啥?”
这次不是明知顾问,我是真想知道“朱朱”
为啥子要在美丽的澜沧江边吃哥的鸡巴。
“我爱我老公……”
“朱朱”
像是在喃喃自语……
“啊?”
我日哦,我爱我老公,所以就要吃哥的鸡巴?这是神马火星逻辑?
“我爱我老公,特别是每当我用吃过别的男人鸡巴的嘴跟老公接吻的时候,我就特别兴奋,这种兴奋又让我觉得我好爱好爱我老公……”
“朱朱”
继续自我解剖。
我注意到“朱朱”
用了“每当”
这个副词,这个副词传递出来的信息是“朱朱”
经常用吃了男人鸡巴的嘴跟老公接吻。
然后我觉得“朱朱”
此刻表述的逻辑已经不是来自于火星,已经飞出了银河,在这个逻辑面前,淫妻犯那一套完全算个渣渣。
所以“朱朱”
,用吃了男人鸡巴的嘴跟老公接吻会感到兴奋,哥也是个淫妻犯哥能够理解,但这种兴奋又让你感到好爱好爱老公是个什么鬼?
绿茶婊都这么不仅理直气壮,还扯上了爱情的大旗了吗?我承认宁煮夫的三观已经在瑟瑟抖。
“呃……”
“朱朱”
的嘴已经朝我的嘴上贴了上来,于是老子脑壳一嗡,感到“朱朱”
嘴里迷人的香气中裹挟着一股特殊的气息……“所以,哥,”
“朱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