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师慢慢低下了头,然后再抬起来看着我,眼里的目光柔阔和顺,恍若在回忆,又似乎在向往,只是脸上的蔷薇花在慢慢淡去,半晌,才喃喃了一声,语气坚定地,“是的!”
这场跟程老师关于爱死爱木的灵魂对话生在宁卉生日密室逃脱趴体之后某个秋色浓郁的下午的“左岸咖啡”
书屋,程老师本来约我谈点事,说她以前周游世界时写的那些游记想集结成册找出版社出版,说我对媒体比较熟,看能不能让我帮她找一家合适的出版社。
这事儿我说包在我身上,本市出版集团总经理就是乔老大的兄弟伙,我还跟这位老兄喝过酒。
然后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小戚同志,由此便不可避免的引出了爱死爱木的话题……
“那么,宁卉生日密室逃脱那天,”
我用左手端着“左岸咖啡”
的拿铁呷了一口,“过一道关口的时候你抢在宁卉之前去喝的那个水……”
虽然我不是左拐子,但当天我一直是用左手端咖啡。
“啊?”
程老师没有想到宁煮夫会单刀直入的问上这个事儿,不禁惊息一声,但瞬间便镇定下来,“你是想问?”
“是的,我就是想问你喝的是啥?”
说着我又美美的呷了一口咖啡。
“尿啊!从男人那里流出来的还能是啥?”
程老师说的时候云淡风轻,脸上泛起一丝儿的蔷薇红。
“扑哧!”
老子嘴里还没吞下的咖啡差点一口喷出来从左岸喷到了右岸!
然后张嘴就是一个结巴,“啥……啥子也?真的……真的是……尿啊?要不是你抢先一步,那我老婆……我老婆就得去喝了?”
“呵呵,”
程老师居然笑了起来,“看把你吓的,不是真的啦,他们让水从雕塑的男人下体里流出只是让它有圣水的象征意义罢了,哦,圣水在sm语境里就是尿的意思,这样设计只是想达到对现场的逃脱者心理冲击的目的,其实我喝的是矿泉水啦。”
“我靠!”
我搁下杯子摇了一个吓死宝宝的头,“Tmd还真有种重口味的项目啊?”
“嗯,sm的边界因人而异,这个主要看当事者的爱好和接受程度。”
说着程老师也端起了尿喝了一口,哦不,端起咖啡呷了一口,mmp,爱死爱木有毒,这会儿老子就被圣水带偏了。
我注意到程老师端咖啡也是用的左手,好说不说,老子撒尿的时候端枪也Tmd正好是用的……左手!
“那……那你给别人做m的时候喝……喝过吗?”
话问完,我现老子心子把把都在颤抖。
“咯……”
程老师也现宁煮夫好像鸡动得很,所以顿了一下,故意卖了个关子,才蔷薇,哦不,才微微一笑,摇摇头,“没有。”
“哦,”
宁煮夫随口应答了一声,表情有些复杂,讲真,跟程老师已经亲过嘴嘴了,要是喝过那玩意儿老子还活不活了,从这个意义上讲我还是觉得很庆幸的,“那真的有m喝那啥,圣水的啊?”
“多了去。”
程老师回答得很淡定。
“我靠,那玩意儿真的很好喝吗?”
老子额头蹙起,一副对这种人类迷惑行为大赏里才有的变态行为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然后我依然用左手端起了咖啡,“难道喝咖啡不香吗?”
“当然不好喝了。”
程老师也跟着端起了咖啡,也用的左手哈。
“那为啥还有这么多人喝呢?”
“正常的情况下,人们只有在药用的时候才会有可能喝一点吧,但圣水调教是sm一个很常见的调教项目,m要的不是圣水的味道,是那种彻底的羞辱感,羞辱感往往是m获得快乐的核心逻辑与源泉。”
程老师说完用那双我见过这世界上最迷人的丹凤眼看着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吧?”
“嗯嗯。”
宁煮夫有所思,有所不解的点点头。
“再具体的说吧,”
程老师继续娓娓道来,“在sm场景里,m去人格化是必然的前提,m通过去人格化获得物的地位,在sm的语境里物的含义里包含了动物的属性,也包含了工具的属性,比如狗狗意味着低贱、顺从,工具意味着可以被随时随刻使用,在m这种去人格化的过程中确定了自己在s面前的从属地位,为来自于s的羞辱、sm意义上的虐待赋予了天然的正义,通过这种羞辱的累积获得对s更大的崇拜感,再从这种崇拜感赋予的羞辱中获得某种常人无法理解的快乐。”
“好嘛,”
听到程老师缜密的叙述里一会儿是羞辱,一会儿是崇拜,老子摸摸后脑勺,感觉越听越绕了,“姐,有句话叫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比如我是子,戚纺是鱼……”
“不对,你是主人,戚纺是你的奴,作为主人你必须知道怎样才能使自己的奴快乐!”
程蔷薇赶紧纠正到,“我还正准备跟你说戚纺呢,我觉得吧戚纺现在是真正从心里认你这个主人了,但你在心里似乎还没真正接受她成为你的奴。”
“此话怎讲?”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