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老公啊,你……”
俺这舌头的小马达刚刚开启,对着花蕊没扫两下,宁卉便惊然叫了起来——老婆的屄屄识别系统是灰常的敏感和准确哈,一下下就把宁煮夫给揪了出来。
“哇老婆你太厉害了,一下就识别出了是你老公!你别拿开眼罩哈,我只是为他起个音,开个头,也顺便检测一下老婆的屄屄识别系统的功能是否正常。”
“啊——”
宁卉上面嘴嘴悠地娇喘一声,我特么感到下面嘴嘴便有一股水能巨大的热流悠地喷到了我脸上……
说着我站起身,腾出工位朝曾北方示意可以开工了,这小子哪里还敢怠慢,趁他宁姐姐的双腿还没再次合闭的当儿,便一个猛子扎了下去,双手掰着两条白盈盈的大腿,埋脸,张嘴,以舌裹肉,一系列舔屄动作一气呵成,兹兹咂咂的便在朝思暮想的宁姐姐蜜穴里舔吸起来。
“啊——”
宁卉再次悠地一声娇喘,没叫老公,但音量比刚才更大,关键是,明显伴着耻骨的轻颤以及双腿紧夹,一句话总结身体的反应看起来比宁煮夫刚才的舔吸激动多了。
所以呻吟也更加酥荡悠长。
yQ理论是支持这种反应的哈,老婆跟奸夫淫乐身体的欢快值如果小于跟老公,都特么是在耍流氓。
跟奸夫淫乐,老公在,爱情就在,老公不在……
好嘛爱情也在,见曾北方已顺利入巷,我赶紧伏下身一把抱着宁卉,我知道这等于老婆抱住了爱情。
不要以为yQF不懂浪漫,在老婆跟奸夫在恣意淫欢的时刻还有什么能比一次走心的以吻封缄更能表达yQF的爱情呢?
所以也不管还挂着老婆身下粘稠的蜜液,我张开嘴便朝老婆湿润待吮的双唇上紧紧贴去……
“呜呜呜——”
宁卉禁不住呻吟着张开双唇任凭宁煮夫的舌头伸入口腔侵袭,然后身体开始了由缓而急的颤抖……
好嘛,我知道这是老婆幸福的身语!
我曾经在宁卉的日记里看到过这样一段话:“通往女人心灵的是阴道,张爱玲说出了好多女人不敢说的话,我现在也不知道女人的阴道到底有多深,女人欲望的边界到底在哪里呢?原以为跟老公深情拥吻着爱爱就是最大的满足,但为什么现在,身体被别的男人抽插或舔弄的时候想跟老公拥吻,跟老公拥吻的时候,身体却会想着别的男人……我不敢告诉老公这些念头呵,告诉了他会乐疯,因为他是一个快乐的yQF!不过那种感觉好难抗拒呵,老公吻我,身体给他,每每此刻,我都无法抑制会身体颤抖,欣喜想哭……”
呵呵,以吻封缄,我果真看到了老婆身体的颤抖,不是眼罩蒙遮,我也一定能看到老婆眼里欣喜的泪花!
而曾北方在宁姐姐身下不断一刻的在砥砺舔吸,汩汩声传来,老子才想起刚才跟老婆戴上眼罩是为了啥来着,于是含着老婆的香舌嘟囔到:“老婆好了没?是不是可以识别他是谁了?”
问话刚落,就看到宁卉酥叹一声,迷人的耻骨陡然上扬,夹着曾北方的双腿雪白的肌肤上凸显的一股股肌纹仿佛在凌波漫步,臀尖悬空,显然曾北方的口活极好,让宁姐姐好好舒服斯基了一把,唯有紧紧相夹,以蜜穴相送与赠馈报。
mmp,yQF宁煮夫哪里看得老婆被奸夫淫得如此舒服的娇态,这下激动了,以为宁皇后淫乐之中忘乎所以,已经顾不得羞廉——其实这当儿宁煮夫是真滴精虫瞬间上脑,抑或是刚才错照片的偶然事件激了潜意识中某些龌龊的淫念……
是滴,宁煮夫竟然越俎代庖,一句自问自答,几乎跟宁卉的回答同时脱口而出!
“是北方!”
“是仇老板哈!”
宁卉给出了是北方的正确答案,宁煮夫这厮鼠胆包天,脑子瓦特,想戏弄一下宁皇后,竟然来了句是仇老板!
不过话一出口,就看到曾北方一张惊惧的脸从宁姐姐身下抬起头看着我,老子这才回过神来,晓得又闯祸了,而且是祸上加祸!
mmp,老子当即就想给宁煮夫脑壳上一巴掌呼去,这淫虫上脑上得居然能把曾北方是人家仇老板未来的女婿这茬给忘了,这脑壳瓦特是瓦特,但瓦成一逼也确实丢人。
曾北方懵逼事小,接着听到宁卉“啊”
的一声惊呼才事大,就见宁卉几乎腾的一下坐起身,特么伸脚一踹,这一踹完全可以解读为出于女人对陌生的危急状况防御与自卫的本能反应哈,问题是既是本能就没了轻重,还将将踹到曾北方的肩头,不是因为年轻力壮架子稳当,换了宁煮夫,估计已经空中转体36o度在床下躺着了。
曾北方同学这委屈大了,这是惹谁了嘛?
吃着火锅唱着歌,好好的舔着宁姐姐的屄,忽然就听到老丈人的名字,挨一脚事小,鸡鸡阳痿了闹下病根宁煮夫算是造了大孽。
宁卉迅即摘下眼罩,眼光如同兔子看到野狼惊吓般的,从宁煮夫看到曾北方,再从曾北方看到宁煮夫,半晌才回过神来,脸蛋上再次红白相杀,眉额间山外有山,因为单单一个山字儿而不足以平对宁煮夫无厘狗头胆大包天的愤慨,于是开口一声厉喝:“宁煮……老公……你干嘛啊?”
本来想直呼“宁煮夫”
,或许顾及曾北方在旁拐弯拐成了“老公”
,宁皇后这面子是给宁煮夫给足了,话说如此愤慨还能考虑到老公的面子,yQF公婆的爱情就是这么刚!
“老婆……我……我开玩笑的!”
我赶紧圆场,然后伸手准备安抚一下胸部拨浪鼓般起伏的老婆,“我是想扰乱一下视听,更好的检测老婆的……”
本来要说屄屄识别系统,这当儿“屄屄”
俩字儿哪里还敢说出口,就这般伸出去的手还被宁卉一把揽开:“哪能什么玩笑都开啊?你滚!”
给了面子还能有正眼?说着宁卉气愣愣的将被单裹在身上,头别向一旁,只看到一边腮帮子鼓鼓的就能想到另外一边也鼓鼓的。
没见过宁姐姐光这么大火,一旁的曾北方吓傻了,安慰宁姐姐不是,跟逗逼姐夫说话也不是,只能支楞着站在一旁干瞪眼。
但对于脸皮比宁公馆防盗门还厚的宁煮夫这个局面也算不了啥,现在千万不要硬钢,国军逃跑都能说成转进,滚就滚呗,滚了胡汉三还会回来滴,再说今儿奸夫在场,老婆这气奸夫来一炮就消了,如果不能……
曾北方同学,我看好你,拜托你就来两炮。
于是我拿腔拿调夹肩点头,做足了诚惶诚恐的样子,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便溜出了卧室,出门前我给曾北方做了个net卑鄙的手势,示意你丫不要耸,今儿不把你宁姐姐的气儿操消停了,你丫就再操不到你宁姐姐了。
待人出到客厅,但耳朵没出来,还留在卧室听动静……
半晌也没听到俩人说了些啥,然后我把耳朵贴到门边,才听到到浴室响起了淅沥沥的水声——这表明有人在洗澡,文明人爱爱前都是要洗澡澡的哈……
老子这才安下心来,坐到沙上准备抽根烟压压惊,才现烟没了,于是起身出门买烟去。
等下楼要出电梯才想起,牛啊牛,今儿是去哪里了呢?今儿这个架势都不积极,不怕女神休了你哇?
这一琢磨不要紧,老子刚走到小区门口,牛了,居然现远处的夜光中有竟然真有牛影幢幢——牛不欺我,果真是木桐哥哥靠在一颗树下,正特么的还抽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