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天地良心,这是我第一次用这个单词夸女孩子。”
“我不信。”
宁卉的声音比刚才多了一点调皮。
“真的!”
文老板说得很坎切。
“牛导对你很好吧。”
文老板突然转移了话题。
“嗯。”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呢?”
“啊?”
宁卉几乎惊叹一声,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对不起,这么问是不是太冒昧了?”
文老板此刻的声音也沉了下来。
“没……没有。”
宁卉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惶然无措。
接下来客厅再次上演了一场这里的黎明静悄悄,我脑海飞飞过客厅在这里的黎明静悄悄的掩护下上演的各种可能的真实的场景……
“嗯,你的腿线好美,能不能往边上……打开一点?”
过了一会儿文老板率先打破了宁静,“嗯嗯……这样好吗?”
宁卉的声音如蚊。
“好的好的。”
文老板的声音明显兴奋起来,“然后……腰稍抬抬。”
“哦哦……”
宁卉轻轻的回应到。
接下来又是一阵静默。
这下老子觉得有点煎熬了,开始感到漫天漫卷的黑夜并不是一件好玩的事,要命不仅仅是让我与光明隔绝,是让老子与近在鼻息的真相隔绝。
“累吗?累的话休息一下。”
过了一会儿文老板的声音再度响起,充满着欲念切切的关爱。
“没事。”
“你知道……”
文老板顿了顿,仿佛做了一个很深,很深的呼吸,“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享受过。”
啊?
mmp,文老板你个禽兽,你究竟对我老婆干了什么?
我全身再次一阵鲜红的液体上涌,哦不,这次是下涌,全部兜在胯下,文老板这句天外飞仙的享受让老子鸡巴竟然可耻的开始了酵,哦不,硬。
可悲的瞎子。
“啊?”
宁卉轻轻嘤咛了一声。
“我是说的真的,谢谢你!人如你名,一朵宁静的花卉,你真的……好美!原谅我语言的贫乏。”
“别……别这么说。”
宁卉一直这么惜字如金。纵使字少,女人那种本能的羞涩却满满的荡溢而出。
接着再次静默……
我上头贴着卧室的门已经生痛,下头贴着裤裆的也贴得生痛,眼睛被蒙得生痛,心还有点痛,这个瞎子当得真尼玛不好玩,你们不带这么折磨一个瞎子的。
突然,哐哐当当一阵开门的声音响起,大约姓牛的买菜回来了,接着是客厅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之后,就听见牛导嗓门吼起:“呵呵菜买回来了,文老板待会辛苦了啊!”
“哪里哪里!我应该感谢弟妹才好,做顿好吃的犒劳犒劳是应该的。”
“那你来厨房我跟你说作料啊啥的摆在哪里,要不要我给你打下手啊?”
“不用不用,你们把菜捡好就行了,其他啥都不需要的哈!”
这下文老板的声音恢复了爽朗。
“那好,我捡菜!”
“老公,我来吧。”
过了一会儿,响起了宁卉的声音,老公叫得是那么的温柔、自然。
接着我似乎听到了掐藤藤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