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是的呀,乖啊!”
宁卉的声音温柔腻,“等会我给你拿点面包和水进来,你饿了就自己吃点。”
“那么?是谁要来啊?”
我心里一紧,这是要演哪出?这剧本飞的是黑天鹅还是幺蛾子?
“等会你就知道了,听话啊!”
宁卉继续声音温柔杀,对一个残疾人极尽人道主义的关怀。
“好吧,我听话。”
说着我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想抱一抱亲手杀死我光明的刽子手,但却抱了一团空气,“老婆,亲我一下嘛。”
“不行。”
宁卉明显是挪开了身子躲开了我的乞抱,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凉,“现在我……我已经是别人的老婆,对不起。”
不管是不是在戏里,纵使说得有疑似犹豫的顿挫,但这句宁卉的原声却产生了一种烈如致幻剂的效果,让我感到小心脏被锤子不轻不重的锤了一下。
还没等我继续乞求,宁卉转身一阵风似的离开了房间,蓬的一声带过房间的门关上。
我还沉浸在刚才那一锤带来的梦幻般的晕厥感的当儿,第二锤追魂而来!
“老婆,都安排好了?”
这是门外客厅姓牛的的声音!
那第二锤就是这声“老婆”
!开天辟地第一次,宁卉被别的男人叫老婆……
纵使姓牛的声音并不大,但视觉的物理隔绝让我的耳朵变得异常灵敏,此刻这声老婆在我听来如鼓在鸣,绕山不绝。
姓牛的……老子此刻有点想骂人。
“嗯,跟他说好了。”
宁卉回应到,然后突然呜呜呜的嘤咛起来,接着是轻轻的咂嘴声,甜度高糖……
mmp,嘴皮咬得好甜的哈,欺负老子看不到是不是?
我突然感到鼻子有点酸,整个身体在沉降,除了小心脏朝嗓子眼在飞,话说俩人在床上的爱情动作片,俩人性器官各种花式插入老子都早已亲眼目睹,为嘛此刻老子鼻子会酸?
姓牛的你狠,但宁煮夫你有点出息好不好,人家两口子不就亲个嘴你至于鼻子泛酸吗?
接着嘣的一声,第三锤接踵而来!
“好了啦老公,我去拿点吃的和水给他。”
这是宁卉的声音,期期艾艾,说不出的婉扬娇滴。
老公!
这不是演习,也不是演戏,Tmd这是真的啊,宁卉,我此生视为珍宝的女人,真的,真的就叫了别人老公。
这次不是鼻子酸,我怎么感到眼睛在酸,感觉心脏被固体锤下,液体溅出。
忍住宁煮夫,yQF有泪不轻弹,说好的要做绿林好汉,说好的要做一名幸福的瞎子。
“好的,刚才他打了电话给我,马上也快到了,然后你去准备一下吧。”
姓牛的说到。
“真的,真的要给他……”
宁卉的回答的声音很小,几乎轻轻在嗫嚅,但这又如何能逃脱瞎子敏锐的耳朵。
给他?
给他啥子?
你们这对狠心的两口子,敢不敢把幺蛾子一起放出来,再这么一惊一乍的,不要二十四小时,二十四分钟你们来给老子收尸要得不,晓不晓得这几分钟光景小心脏已经快要被你们锤成肉泥。
“啵!”
姓牛的大约在宁卉的脸上啵了一口,回答到,“一切都由你定亲爱的,不愿意就别勉强。”
“嗯……”
宁卉顿了顿,然后一定是狠狠的咬着嘴皮说到,“好吧,我拿东西进去给他先。”
一会儿,听见宁卉推门进来,把她说的面包和水搁在专门准备在我跟前的一把椅子上,捎带还有一些葡萄,然后说到:“东西就在你跟前,要吃自己拿着吃,卧室有卫生间,嗯……如果你要上卫生间你可以把眼罩摘了,然后自己回来要戴好的哦,如果现你耍赖我们就回家,没得商量的哈!”
宁卉的声音透着一股隐隐的狠劲。
我靠,越来越像真的了,这世界尼玛真的太疯狂,我冷不丁摸索着伸出一只手终于逮到了宁卉的手腕,大气不敢出的问到:“到底……到底谁要来,要来干嘛?”
“啪!”
宁卉动作很干脆的将我的手撂开,声音更干脆,“一个客人,跟你啥没关系。”
说着宁卉不容我再开口,自己反身又一阵风的飘出了卧室,“蓬”
的一声将门带上,留下一阵袅娜的体香在卧室里余味空灵的飘……
那味道我通体熟悉又突然觉得如此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