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慧就拍打了的手雪森说:“去去,人家女人的事,你凑什么热闹,你别动手动脚的,阿英现在是别人家的媳妇了。”
雪森就在旁边的沙上欣赏着两个女人,这感觉依稀似曾相识,雪慧正从袋子里一件件往外掏弄着给阿英带来的一些女人小玩艺,花红柳绿的惹人遐思。
阿英抖动一件只有几根带子的裤衩对雪慧说:“这我可不敢穿,不然他又要说我的。”
“有这等事。”
雪慧就觉得奇怪:“杨伟我还不穿给他看呢。”
说着话眼却往她哥那边望去,言中的意思很明显:只给心爱着的哥哥看。
“真不懂情趣。”
雪森咕噜着。
阿英便反唇相讽道:“哪像你把自家的妹妹搞得咿咿呀呀地乱叫。”
雪慧就掐着她厚实的大腿根,说:“你看得眼红吧,那时你怎不偷着尝尝滋味。”
两个人就哈哈大笑。
阿英拿了件奶罩在胸前比划着,“是按你的尺码卖的吗,我可没你的那么大。”
“过了些时日一经男人的手就大了。”
雪慧说笑着。
阿英娘进来,对着床花花绿绿的一大堆被面、床罩以及衣物高兴得嘴都合不拢,直夸奖贺礼的贵重。然后又指着那些小小的裤衩对雪慧说:“你怎的又给她买这么些裤衩,这有穿跟没穿有啥两样,省得晾了出去又让人偷了,丢了咱不心痛,就是那些偷去的人做着那不规矩的事情。”
“刚回来那阵,你给我的那些物件一晾就不见,害得我从那后就没再穿。”
阿英接嘴说。
“有这等事。”
雪慧好奇地问。
阿英娘就伏到她的耳边悄声说:“尽是村里那些二流子拿去的,听说有的把那物件贴在男人那东西手淫。有的拿着放鼻子上闻,这些男人全是病了的。”
“阿姨,我们不都是这么穿的吗。”
雪慧说着微微屈膝就撩起了裙子把自个的内裤现了出来给阿英娘看。
阿英娘伸手在她的屁股上拍了拍:“你们城里人不一样,瞧慧姐这身上的肉多细滑,哪个男人消受你的真有福份。”
说着、笑着、打闹着,新郎也就来了,雪森打量着他,健壮横阔的身躯,那颗大头上下很不对称,腮帮好像是孩子用力吹起的气泡,整个脸形便鼓得突了出来,他有一双贪得无厌的低陷着的眼睛,肥大的鼻子上长满粉剌,整个给人粗糙的、不修饰的、暴户的俗鄙,从踏进这个门里,他的一对眼珠子就在雪慧的身子上再也没离开过,并且肆无忌惮的尽往她的裙缝间窥视。
“早听阿英说慧姐美若天仙,我就常常催促她把你们请来,今儿一见果然名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