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在祈求一样,双眼紧闭着,把她那任由摆布的身体贴向他,呢呢喃喃地细语着:“抱我到床上。”
阿英也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能支起耳朵探听着里面的动静,手指也就变得异常灵巧,倒把凌乱带子上的死结解了开来。面对着花花绿绿的那些女人玩艺,阿英兴高采烈地拿着在身子上比划,最终还是整个袋子都拿起来奔到自已的房间中试穿。
雪森将雪慧平摊在床上时,见她那隆起的两陀肉球感叹地说:“妹妹,谁也不该拥有这样的乳房。”
雪慧笑得花枝招展:“它是你的。”
雪森就跪在床下把脸埋在她的双乳之间:“我不相信,这次再摸着它时我都不相信。”
雪慧温柔地捧起他的头,挪动身子腾出位署让他上床。当他爬上床时想再揣摸她的乳房,她却巧妙地逃开:“都不是你的,是我的。”
说着自已也爱怜地抚摸着身体:“但是我们却需要你。”
雪森把自已最后的衣物也都脱了干净,赤条条威武雄壮地挺立在床边,雪慧不禁称叹着:“你的身体真捧。”
既之又媚笑着说:“我的更好看。”
说完就弓起身子让柔软的腰肢陷了下去,把个肥白浑圆的屁股翘了起来,肩膀一扭两个乳球一阵眼花缭乱的料动。
雪森站着看着,呼吸越来越急促,朝着她扑了过去,但她躲开了他,雪森就一直紧追不舍,雪慧却总能躲开他的追捕,他一扑上床她却从另一边溜下,还挺着赤裸的身体向他抖动,他始终追随着她,被她的游戏弄得神魂颠倒,最后才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里将她逮住。
雪慧就笑得缩成一团:“我们都想念你哥哥。”
她嗲声嗲气地说,并将身子贴向了他:“摸摸它们吧,它们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你想怎样就怎样。”
雪森就狠狠地把她整个横抱起来扔向床上,口中疯狂地叫嚷:“我要让它疯。”
一经进入体内,雪慧就惊讶地感觉到他的强悍凛烈的力量,随着抽动,快感迅地弥漫全身,整个体内便在一阵酥麻畅快之中颤抖至每一根神经末梢,好快地她已经登上了云端,如风中的柳絮任风飘荡,在空中翩翩起舞,上下翻滚飘忽不定,心儿便扑扑跳动着,好像快要跌出来一样。
体内的热血激荡如汹涌的波涛,整个人犹如置身于汪洋大海边的一处悬崖,快感就似乎是在很近的海面上产生的波涛突然间就涨成巨浪袭来,突然就淹没了这岸边的巨石,在岩石的背后迸成扇形的白珠,继续沸腾着冲进了岩石的低陷处,从意想不到的洞穴里涌了出来,一波末退一波又至,前的浪头和后到的浪头互相撞击或者突然像翎毛似的以意料不到的高度直冲天空。
雪森在情欲高涨神色迷乱的雪慧身上恣意张狂,站在床边的他一手勾住她的脖项一手抱着她的屁股,整个人紧紧地贴着她。雪慧尽管整个人平摊着但双腿却高高悬在空中,追求更加贴切更加完美的结合,随着他的力量整个身体都被掀了起来,随着起落一个身子空荡荡无所依托如同飘浮在半空中,只有两腿顶端的那一处才有充实着的感觉。
雪森整个身体的肌肉绑得紧紧的,每一处都在挥着力量,全心地投入,面孔憋得涨成了紫红色,额间青筋毕现,汗水有如雨淋,大滴的滚落,柔软的腰肢却灵活地抖动着,随着抖动便把一阵快感传递给了雪慧,她就如风中的花朵摇晃着不知所措,让那风儿肆意摧残,只能大声地哼吭,就听见牛喘的呻吟,肉与肉相博击的声音夹杂着猫舔碗底、水牛犁田的那种声响。
这阵缠绵把特大号的床搅得乱七八糟,枕头甩在地上,床单皱做一团,那上面沾着汗渍还有其它的液渍,连那张床都好像挪了个位置,而床上两条精光赤裸的肉体还在交相绞绑着。
厅中的音响还没停,只听着琴声袅袅宛如一对情侣时而亲吻戏谑,时而追逐狂奔,临了便嬉笑拥抱在一起,融和在一起,消失在和谐之中。是的,琴声宛如两只蝴蝶在做着快活的游戏,一只在对另一只进行挑逗之后逃在一朵鲜花背后,但终于让同伴寻着便双双欢快地在金色的阳光中飘飘飞奔而去。
阿英把可儿送到了幼儿园回来后,见雪慧卧室里悄然静寂没了一点声息,斗胆朝里探头张望,就见床上纠缠着两具赤裸的胴体,黑白交映搂做一块,雪慧的一条大腿勾搭在她哥的腰部,那浑圆的屁股朝外翘着能见到那毛茸茸下裂开的一条缝儿里面正渗出液汁,手中却紧紧捻住雪森的那男人东西不放,那东西在雪慧的掌心中挣扎地探出了个头,正昂对着阿英虎视耽耽。
小姑娘心里头咯登一下,如此这般强悍硕大的东西捣心抵肺谁受得了。雪森裸露的身体闪耀着古铜色,皮肤紧绷细腻溢着男性阳刚的美感,肩膀宽敞,长而有力的胳膊肌肉结实紧挺,充满着力量、柔和、敏捷,让人联想起一只驯服了的没有利爪的豹子。
看着看着,她的眼睛亮了、睁大了、放光了,黑团团的一片把她的眼睛和心完全吸引了、征服了,她的手止不住地抖了起来,以致象受到电击一般,先是喉咙干,然后全身轻微地颤料着。
阿英觉得整个人浑身乏力,瘫进沙里娇慵着动都不想动,身上有一种异样的东西在流动,从心脏到一直到每一条血管至所有的枝梢末节,使她把持不住轻呼一声,整个身子就扑在沙上蠕动,像蛇一样扭曲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