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来信王珊在征得她同意后也读了,还笑话雪慧除了哥哥就是扬伟,再也没见别的男人来信,像她这样的年轻貌美女子就只爱着末婚夫是不是太亏了。
那时雪慧还沉浸在雪森快要结婚那事上,听着王珊这么说心头一惊,还好雪森的信遍纸只字从不涉及她们的情欲方面的内容,最为暧昧的就是说他跟赵青在床上时有时总是想起了她,做为局外人的王珊只能理解为是这对从小丧失父母所爱的兄妹间那种相依为命纯真情份。
她还对雪慧欢喜地说:“你真是有个好哥哥,不定我会爱上他的了。”
雪慧就说:“假如你见着,一定会爱上他的。”
雪慧是南方人,对洗澡充满着激情,她喜欢满满地提一桶热水注入浴盆中,自已象下饺子似的泡在浴盆里,她喜欢自已赤身裸体的样子,喜欢水的浮力戏弄着她的身体。
小时候是母亲帮着她洗澡的,在母亲的控制下洗澡没有太多的乐趣所言,她总是很快地帮她洗了一洗就把她撵了起来,然后立即要她穿上衣服,仿佛耽误一刻就会受凉。
后来她长大了,她总是要等到浴盆里的热水都快成为凉水时才不情愿地湿漉漉地从浴盆里爬出来。她喜欢在冼过澡之后,身上仅着很少的物件坐在梳妆镜前细心梳妆打扮,通过镜子存细地欣赏自已,她喜欢自已慢慢地梳头,将头挽成不同的式样,她喜欢通过对自已的欣赏来抑制心中燥动的激情。
起先王珊总是嘲笑着她,后来也让她感染了似的,很自觉地跟着雪慧上洗澡房,小灰楼的更衣室里万般俱寂,恬静空荡,只有树梢上不知道疲倦的蝉在鸣叫着,声音尖励激越,连绵不绝。
王珊高声叫唤着:“有人吗,本小姐要脱衣服了。”
三剥两脱地就把自个扒了个一丝不挂,走进淋蓬头下尽情地迎接那狂洒着的水丝,每个水柱、每幅水帘激冲下来,撞到她的身体碰得乱碎,象千千万万的珠子,四外散花。
雪慧就不一样,她先脱了外面的衣服,折好放端正,再扒内裤、胸罩,双手捂着前胸走进了水洒,她先用手探了探水的温度,撩拨着水花在胸间及乳沟中擦抹,这才任由着那暧暧的水激射着。
这时雪慧惊讶地现王珊远远地背对着她,就连那狭小的裤子都没脱掉就在那里洗抹着,雪慧就叫嚷着:“怎么回事,你当我是男生。”
赤身裸体地过去拉她,边拉边说着:“这不公平,我都脱了,你也一定要脱的。”
“我脱,我脱,可你们不能笑话我。”
王珊就苦笑着说。就抬高着腿把那湿漉漉的裤子脱了。
雪慧就惊呼着:“原来你怕这个,这有啥。”
“挺烦人的,有时穿着裤头它还是钻了出来。”
王珊说着见她下体的毛不多柔软卷曲,希疏零落十分驯服地紧贴住皮肤。
“你不能剪的,听说越剪长得越凶。”
雪慧说着:“每一个人都有生理的不同,你看我,这奶子就是长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