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托着饱鼓鼓的乳房问他:“知道这是啥东西吗?”
他笑起来,傻呵呵地:“你傻啊,长在自己身上的东西还不知道。”
“我就是不知道,你告诉我啊。”
妇人把乳房凑到他的嘴边。
傻子脖子一拧:“奶子啊。”
“做什么用的?”
妇人追着问。
“奶娃娃的,”
傻子把头拧得如麻花,扭到了一边。
妇人无奈地伸手拨拉他胯下那根已经又粗硕了的东西:“知道这是做什么的吗。”
“尿尿的。”
说着还用手护着裆间,急着说:“这是我的东西,我不让你玩。”
“还会做别的吗。”
妇人因势利导,傻子不知所以,费力地回忆着。妇人再说:“刚才你不是好爽快,比尿尿爽啊。”
傻子猛然有些明白,说:“就跟看丽姐一样。”
“对了。”
到这时候,妇人也顾不得跟赵丽过不去了,再教导着傻子:“这根东西也会饿的,饿了妈就给你吃。”
傻子好像明白了,点着头说:“饿了,就要妈喂。”
到了夜间,屋外的空园地,青蛙不要命的鼓噪,蟋蟀、蚱猛、知了,无数的夏虫一齐凑热闹,把原本已热得如油锅火炉般的夜搅乎得越令人狂。热乎乎的暑气久久不肯离去,瘟疫般缓缓的在青蛙蝉子的聒噪声中飘荡,粘乎乎的附在人身上,鬼舔蛇濡一样。
傻子又上了墙根,这时候,是隔壁赵丽洗澡的时间,这小骚妇洗着澡哼着曲子,总把傻子撩拨得狂躁不安。兰芽暗咬银牙,也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就在井台上痛快淋漓地冲凉。傻子骑在墙根上,左右环顾着,但最后还是选择了下来,他含糊不清地说:“妈,我饿了。”
妇人这回得意地大笑着,挥手招呼他:“来啊,妈这就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