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里面,余伟就是个啥也不懂的小屁孩,只知道这件事好像要过去了。而瑶姐和诗诗阿姨,则都从妈妈的话里面,听出了好几层意思。
两女都有一种得救了的感觉,甚至,心里还浮现出一丝喜悦。
家法?妈妈让他们互扇耳光作为惩罚,不就是要把他们当作一家人吗?
瑶姐连忙道:“玲姐,你教育的对,我们没有不服气。”
诗诗阿姨也说道:“玲儿……我们对不起你……”
只有余伟一个劲地疯狂点头:“是是是,知错了知错了。”
妈妈轻轻一笑,站起身来:“我还有事,先走了。”
高跟鞋的鞋跟击打着地面,妈妈迈着一双修长的黑丝美腿走向门口,临出门时回头一看,三人依旧跪在地上不敢起身,只是微微调整了姿势,从面朝沙,变成了面朝门口。
“哦对了,你们还是回到自己岗位,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思雅那边我会跟她说的,让她收收脾气。”
随着关门的声音响起,妈妈离开了,跪在地上的三人也终于如释重负。
几人互相对视,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却都有着一股对妈妈的尊敬。
……
我是在瑶姐的公寓听她讲这些事的。
此刻的我坐在餐桌,面前是瑶姐亲手烹制的爱心午餐,她坐在我对面,脸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竹筒倒豆子般向我倾泻着。
听到她们在床上服侍妈妈的经历,一开始我是觉得有些不舒服的,因为瑶姐的描述,总给我一种他们把妈妈强奸了的感觉。
又听到早上生的事,妈妈让他们跪下,狠狠扇了余伟耳光,又让余伟扇她和诗诗阿姨。
我又觉得舒服了,不愧是我的警花妈妈,简直是又冷又飒,我简直崇拜死我妈了。
瑶姐见我脸上一副偷笑的表情,她撅了撅嘴,伸手过来捏捏我的脸:“喂,小宇,你有在认真听我说吗?”
“在听,在听啊。”
我连忙回应道。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