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还不是很在意,后来就有些心烦意乱了。
一会儿是锤子敲打的声音、一会儿是电钻、一会儿又是柜子搬动的声音。
楼上就跟开演奏会一样,一直弄个没完。就连午饭时候也没停歇,从上午一直弄到下午,据说现在还在弄。
魏思雅开始还以为是正常装修,可细细一想,她很快明白了,这是诗诗阿姨搞的鬼。
于是她立刻起身去往楼上,敲开那间房门,正要拿出气势来说点什么,然而里面的场景让她傻眼了。
屋子里站了十几个肌肉外露的彪形大汉,这些人是酒店专门养着看赌场和夜店的,都是诗诗阿姨精心挑选的人。
一个个手上身上都是大面积纹身,有的拿着电锯、有的拿着锤子,有的把手指捏得噼里啪啦响,都眼神不善地看着魏思雅。
“你好,警官小姐,有什么事吗?”
一个大汉颠了颠手心里的大铁锤,话虽然诚恳,但语气却丝毫没有善意。
诗诗阿姨已经提前跟他们通过气,他们自然不会被魏思雅这身警服给吓到,只觉得眼前站着的,是个二十来岁的普通小姑娘罢了。
而那一瞬间,魏思雅也是一愣,态度便立刻软了下来。
“没、没事……你们忙。”
说完便踩着高跟鞋,逃也似地离开了。
当魏思雅再次回到办公室,楼上的敲打声不仅没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弄得更加响了。
魏思雅只觉得整个屋子都在地动山摇,天花板上的灰尘都飘到了她的头上。
这才有了她刚才气急败坏给诗诗阿姨的那通电话。
听完这个,余伟和瑶姐都忍不住笑起来,诗诗阿姨又补充了一句:“哼,我看她能在办公室呆几天。”
而我忍不住问了一句:“万一她跟我妈告状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