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得到现场观看的门票,我也不再问,就坐在沙上什么也不说,闷声大财,才是坠吼的!
这时候,诗诗阿姨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电话:“嗯,是我。已经在楼下了?”
随后,诗诗阿姨对妈妈说:“到了。”
妈妈淡淡说了一句:“叫上来。”
诗诗阿姨点头,随即对电话道:“上来吧。”
我坐在一旁静静看着,也不说话。
诗诗阿姨说完就把电话挂了,妈妈脸色平静,诗诗阿姨也没打算再说什么。
这反倒给了我一种暴风雨前宁静的感觉。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门铃响了。
“去开门。”
妈妈这句话是对我说的。
我当然照办,缓缓起身往玄关走去。
估计是余伟来了,一会儿还不知道他将面临怎样的严刑拷打,我甚至在脑海里想象着,是不是客厅窗帘后面已经藏了两个刀斧手,余伟一进屋就准备将其当场拿下……
门打开,外面站着的却不是余伟,而是一头短的瑶姐。
卧槽,怎么是瑶姐来了?
我菊花一紧,脸上的表情顿时狰狞起来,慌忙给他使起眼色。
我指了指他,又指了指我,然后疯狂摆手,意思是让瑶姐千万不要露了馅,不要把我供出来了。
瑶姐一脸沉默神色,大有负荆请罪之势,也不知道她到底明不明白我给她使的眼色。
我只好侧身让瑶姐进屋,然后跟在她的后面,沿着玄关走廊往客厅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