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什么?”
陆子荣明知故问,妹妹那里光鲜鲜的,两片肉唇丰润饱满,他贪婪地分开来,看着里面的光景。
“都是你的,哥,妈写的那些诗你都看过?”
陆子燕想起母亲给她的日记,里面记录了对儿子的无限情怀。
“燕子,那都是些浪诗,你不要学她。”
陆子荣被逗得不行,母亲那些淫词浪曲足以让他销魂,何止再加上女人的多愁善感。
“嗯,我也看是怪浪的,不过,妈对你可是一往情深。”
“燕子,别说了,给哥――”
陆子荣挺起鸡巴凑到她的跟前,陆子燕颤惊惊地握住了,“哥,真大!”
“大也抵不住妈那一汪屄深。”
陆子荣粗鲁地说,他真希望李柔倩也在眼前,两朵娇艳之花怒放着,他肆意地攀折采摘。
“二颗樱桃四片唇,任儿采摘,任儿品。常铺鸳被盼君至,眉间又露思子春。
扑蝶西园柴门扉,腰带渐解相思泪。
秋风乍凉人在否,章台折尽娘花蕊。
哥,妈这词可是道尽相思之苦。”
陆子荣就想象着母亲的浅颦轻笑,花园相戏相抱,浑身都酥了,不觉手下加大了力气,粗鲁地掰开妹妹的,凑嘴印上。
“哥――哥——”
陆子燕颤着身子叫着。
“小浪蹄子,哥是你的爹。”
他咂裹着妹妹的两片唇,抬头看见陆子燕笑盈盈地低头看着他,两片腮红粉嘟嘟的,不觉让人心醉。
李柔倩在外面听了,身子不自觉地软瘫了,嘴里哼哼着,“荣儿,荣儿,你是娘的老公。”
她听到陆子荣让女儿叫他爹,就知道儿子还在乎她。
盖上被子,不由自主地脱掉了裤子,身子麻酥着用手抠摸着。
“骚哥哥,你是燕子的老公。”
陆子燕没想到这一节,依然亲热地叫着。
“哥也是李柔倩的老公。”
陆子荣纠正道,在妹妹的阴道里舔舐着。
“哼。”
陆子燕觉出味来,“那也要她叫你女婿。”
陆子燕猛地掳着陆子荣的鸡巴,陆子荣感觉到硕大的鸡巴膨胀着。
“身穿着一领绿罗袄。
小脚裹得尖尖翘。
解开香罗带。
剥得赤条条。
插上一根梢儿也。
把奴浑身上下来咬。”
陆子燕听了,猛地抱住了哥哥,就恨不能化进哥哥的身体里,谁知一激动,擦满了肥皂水的地板一滑,她四脚仰天地倒在地上,后脑穴砰地磕在了地板上。
“唉吆――唉吆――”
陆子燕两手抱住了头,哼哼幽幽地叫起来。
陆子荣慌了,抱住了妹妹的身子,“怎么样?怎么样?”
李柔倩的手正在腿间忙得不可开交,猛听得里面响了一声,顾不得已脱了衣服,急慌慌地跑进来,“磕哪里了?”
“妈,头,头。”
李柔倩扶起女儿,用手摸了摸,一个蛋大的包包,心疼地窝在怀里,“就知道疯,疯。”
“人家哪里疯?”
陆子燕哭哭啼啼地,“哥,哥都是跟你学的,不要脸,说那些淫词浪曲。”
李柔倩听的女儿说,不觉脸红起来,“小淫妇,和哥哥浪起来没够,这回倒怪起我来。”
她轻轻地揉着女儿的头,嗔怪地看着。
陆子燕趁机撒着娇,忽然看到母亲赤裸着身体,噗嗤笑了,抢白着说,“你不浪,怎么自己脱掉了裤子。”
说的李柔倩无地自容,仿佛被看透了心事,“坏透了的骚蹄子,感情好心没好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