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将军好长时间没看到妻子用这样的眼神看他,他欣赏似地看着,看得江涵有点不好意思,“怎么,是不是也捞了不少本钱?”
将军被她这几句话逗出了情绪,“本钱还需要捞呀。”
江涵这个姿势将腿间高高鼓鼓的地方充分地显现出来,看得了无兴趣的将军忽然起了兴趣,他不知道妻子那里又变成什么样子,况且这棉质内裤紧贴在腿间,高高鼓鼓之中勒成一条细缝。他的手很自然地从江涵的腰间伸下去。
“还有兴趣呀。”
夫妻之间本就没有多少欢爱了,这让江涵多少感到陌生。
“是不是荒了?”
将军觉得那隆起的小腹下布满着杂草。
“荒没荒,你还不知道呀?”
江涵说这话就有点酸酸的。
将军的大手在草地上跋涉着,“当年老子领兵打仗,哪有功夫耕田,你这二亩地还不是长出了杂草?”
他猛地扣进江涵的阴道。
“啊――”
江涵翻身攀住了他,仰起脸等待着他的亲吻。
将军感觉到肥沃的土地里氤蕴着丰润的水渍,那种熟悉的感觉袭遍了全身,他粗重的气息喷撒着飞扬。
就在将军迫不及待地想进入时,左姗姗急三火四突然推开了门,“啊呀!”
面前的场面让她心扑扑地跳着,她没想到父亲竟然在客厅里和母亲亲热。
“姗姗――”
江涵猛听到女儿地叫声,惊悸地起身,却看到女儿双手捂住了脸,她尴尬地掩上被将军解开的前胸,慌忙站起来。
“哎――老东西。”
将军一时有点懵了,他为自己的荒唐有点内疚,他知道自己在女儿心中的位置,更不愿意女儿看到他和别的女人亲热。
看着女儿微微抽动的肩膀,他自责、悔恨。
眼神里满是乞求的表情。
“姗姗,对不起。”
看着妻子惶惶地走进卧室,他喃喃地说。
“走开。”
左姗姗一时间难以接受,但又不敢火,只是哀怨地看了一眼父亲。
外二章
陆子荣料理完父亲的后事,只感觉到心里有了底气,懦弱的大哥自然不是对手,姐姐陆子月又被自己搞定,他庆幸自己抓住了姐姐的把柄,要不然单凭父亲的遗嘱和股份,就会让自己一败涂地。
昨天黑牛来电话,阿贡又来了一大批订单,就担心运输渠道。
陆子荣叮嘱黑牛盯牢,防止走漏风声,一边安排车辆。
他最担心的是左姗姗那边出事,临走时的仓促见面,让他意识到将军的政局不稳,如果这样的话,他的计划就会全盘落空。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左姗姗。
“姗姗,爸那边怎么样?”
“没事,”
左姗姗弱弱的声音,听得他心里毛。
“怎么这种声音?”
他担心左姗姗隐瞒了什么。
“有点感冒。”
左姗姗有气无力地,“爸爸那边有人挪用公款,没什么大事。
”
“那公司的事你抓紧筹办,我过两天就过去。”
他想以此摸清那边的底细。
“爸――”
本想告诉爸爸的一些情况,话到嘴边,有不愿提起,左姗姗迟疑着,就转移了话题,“我已经在王府井找了一个门面,正在谈租金。”
“好。”
陆子荣露出满意的笑容,没想到左姗姗办事还挺麻利,就说,“回头我好好地犒劳你。”
在那头的姗姗听了,心里不知什么滋味,那天的那个场面真让她受不了,爸他竟然――竟然在客厅里和母亲――那个镜头清晰地印在她的脑海里,父亲的大手从母亲的睡裤里伸进去,她甚至看得到父亲的手在里面爬摸,凭女人的感觉和对父亲的了解,她知道父亲肯定在扣摸母亲那里,想起以往父亲的大手爬进自己的,一股妒意从心中升起。
“坏爸,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心底下暗骂了一句,隐隐地期待着父亲能给自己一个说法,可这几天,她竟然连父亲的面都没看到。
哎――男人一旦得到了,就会弃之如履,难道自己在父亲的心理就是一只旧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