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珊珊哼了一声,脸撇过一边。
“那就是压过了。”
将军的心忽然就有点说不出的滋味,搂抱的手也松开来。
弄得左珊珊也不知怎么好。
“爸,那我跟他算了吧。”
“傻丫头,胡说什么呢?”
将军知道女儿已体味出自己的心情。
“你那么在乎,人家总不能……”
左珊珊说这话,看着爸爸的脸,声音低下去。
“那不都是你同意的嘛。”
将军长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怎么的,心里总是想塞了一把乱草,堵得慌。姗姗,爸爸是不是自私得很?”
他说着有点可怜巴巴的样子。
“老爸……”
姗姗一副无限依恋的样子,娇嗲嗲的,“女儿不是已经都给你了?再说,我结了婚还不是在你身边。”
那意思是说,你什么时候想要就要。
她知道,父亲把她安排在北京,无外乎两个意思,一是确如爸爸所说,为陆家再创一份家业;二是就是图自己方便。
“傻丫头,话是这样说,可自己喜欢的女人却被别人占有着,爸爸就是再大度,也会酸溜溜的。”
他刮了姗姗翘翘的鼻子一下。
“自私鬼,大色狼,人家的女人,你占着,还吃人家的醋,别忘了,我是你女儿。”
她朝他做了个鬼脸,悄悄地贴在爸爸的耳边,“再说,你女儿除了你,还没有被他占过。”
“你说什么?”
将军惊讶地看了她一眼,作出不相信的样子。
“怎么?你不信呀?”
左姗姗翻了翻白白的眼珠,对将军的态度显示出不满,“人家怕你受委屈,就一点没让他动?”
“真的?那他就……”
将军没说下去。
姗姗羞羞地无奈地说,“他只是摸摸人家,爸……”
她突然红着脸,抬起头,“你让女儿怎么样嘛。”
说着一脸要哭的样子。
轮到将军心疼地抱住了女儿,“死丫头,你就不会哄哄他,可别让他生疑。”
“哄他,你又不高兴?”
姗姗的嘴嘟起老高。
“哎……不高兴又能怎么着?你们两人还能不同房呀。”
“坏爸爸,谁让你同意的,大不了你养着我,我一辈子不嫁不就得了。”
将军就一脸的神往,“爸爸也想呀,只是我没有那个福气,人言可畏呀。”
说完一副落落寡欢。
左姗姗就抛弃了所有的任性,小猫一样地拱在将军怀里,“好爸爸,好爸爸,女儿哪里也不去了,女儿就嫁给你,今晚做你的新娘好不好?”
说的将军开心地笑了起来,“那今晚爸爸就做一回新郎。姗姗,看看爸爸给你的什么礼物。”
姗姗想起那个沙尘暴之夜,爸爸也给了她一个礼物,那个礼物就是爸爸自己,当她看到赤裸健壮的身体上一柱冲天时,她软软地倒在浴池里。
“姗姗,你自己揭开被子看看。”
将军笑眯眯地,一副神秘的样子。
姗姗不知道爸爸又耍什么花招,这些混迹于风月场上的老男人,有的是玩弄女人的手段。
羊绒似地碎花被子底下,一副龙飞凤舞的对联:上联是……新房新床新被褥,下联是……旧人旧物旧家伙。
姗姗看过了之后,啊呀一声,“爸……你怎么也这样说?”
她不满的眼神盯在父亲的脸上,“在你的眼里女儿真的是破货?”
“傻丫头,爸可不是那个意思,爸是说,在这个环境里,你和爸虽然春风一度,但仍然可以重续良缘。”
“哼!”
姗姗故作生气地,“算你解释得好,要不然今晚休想……”
“哈哈,姗姗……”
将军津津乐道于自己的设计,“还能不让爸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