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
将军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后来娘就习惯了,直到我怀了他的孩子。”
肖玫眼角流下一滴泪,慢慢顺着脸颊往下滑,将军用手轻轻地替她擦掉。
“那时候,我就常常梦见你,虽然不很清晰,但醒来总是心里甜蜜蜜的,就特别想见你。”
她回身抱住了他,将脸放在他宽厚的胸膛里,“爸,你不知道,村里和我最要好的小风就常常和我谈起她爸,说起来一副甜蜜蜜的样子,让人特羡慕,我就想,我什么时候也象她一样有个疼爱自己的爸爸。她结婚后,有一次告诉我,她和爸爸做了……”
将军静静地听着,“做了什么?”
“上床呀。”
肖玫说到这里有点羞涩。
“你说什么?那个小凤和她爸爸上床?”
“那天她从地里回来,就洗了洗身子,他男人去了邻家帮工,她一人在家就只穿了条大裤头子,她爹赶集回来,顺路来看看她,正好看到她那样子,就和她好了。”
“那以前没有迹象?”
将军惊讶地望了她一眼。
“其实他们父女关系一直很好,小风说,在家里,她爹都帮她洗内裤,有时……有时她那个来了,肚子疼得厉害,她爹就给她换卫生纸。”
“肖玫……”
将军不知怎么的,将女儿紧紧地搂抱在怀里。
“那她,她不怨恨她爹?”
“她怨恨什么?她说其实她早就期待着这一天。”
肖玫娓娓道来,脸上无限向往。
“后来她还告诉我,她和她爹做是最舒服的。爸……”
她柔弱地靠上来。
山风呼啸着掠过林梢,夹带着波滚浪涌,使将军觉得脚下的土地都被卷起来了。
“我怕,怕给你更大的伤害。”
肖玫将头拱进将军的怀里,“我从小就没有父爱,总是期望着有一天能像小风那样,爸……抱抱我。”
“傻闺女,”
将军又一次将大手爬进女儿的秀里,“我怕万劫不复,肖玫,你知道,我不该来,不该来。”
“爸……”
肖玫泪流满面。
铁石心肠也会被融化了,况且将军在男女之事上一向看得随便,只是面对肖玫他总觉得亏欠得太多,所以迟迟不敢逾越雷池,如果自己冒然挺进,伤了她,那他这一生的罪孽就太大了。
他不但对不起面前受苦受难的肖玫,更难以面对姗姗的爱,他太把姗姗当回事了。
可肖玫这一哭,又把将军的心哭软了,看来女儿对自己一直有着强烈的心结,或许她想把一直残缺的父爱补回来。
看着柔弱的女人在自己怀里,将军心都疼了,一把将闺女搂在了怀里。
“玫儿,我怕伤了你。”
“爸,我想你,梦中都想。”
她边流泪边说,“有时候,他做完了,我就想,如果父亲对我好,那该多好呀。”
“傻丫头,父亲对你再好,也不是男人的好。”
将军企图纠正她那畸形的心态。
“我不奢望你那样对我,可我就是想呆在你怀里,让你搂着、抱着,爸,我不过分吧。”
“傻孩子,不过分,你要怎样都不过分,只要你喜欢,爸都给你。”
“爸,”
她眼泪扑簌地紧紧地搂着将军那厚重的腰。
将军和她脸贴着脸,将两颗怦怦跳动的心紧紧挨在一起,合着彼此的脉搏跳动。
“我好幸福。”
她喃喃着,仿佛又进入了梦乡。
将军轻轻地拍着肖玫的手,看到她雪白细嫩的手臂,爱怜地抚摸着。
那手臂园敦敦的、肉实,一根根细细的绒毛清晰可见,突然将军在肖玫弯起的肘接处看到一处疤痕,那疤痕虽不明显,但却显示着瘀伤。
“这是怎么了?”
他疑惑地看着女儿,想得到答案。
“他掐的。”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