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小调皮,两腿之间的水都要决堤了,我隔这麽远都依稀看得见粘在大腿肉上的水光,你蒙谁呢,罢了,我乐意。
「老婆,你打扮成这样,是出于啥情况啊。」
妻子耸了耸肩:「恩……他喜欢这样。」
我不禁想起那个猥琐的人:「老猴子还好这口?」
爱人撇了撇嘴,略带尴尬地笑了。
看来,今天这最后一次放纵,妻子会玩得比较大啊,也好,她到位我才到位嘛。
我将目光看向地面,肉色大腿袜里的戒指在对我眨着眼:「老婆,这两个小时,你们要放开玩,这样……」
没等我说完,眼罩又蒙了上来:「这样老公你才爽,对吧。」
「是的……」
最后,我只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被一双穿着丝袜的脚轻轻踩了一下,一触即离,还没等我细细品味,接着,我便又只能听到自己肩颈劳损出的脆弱声响了……
刚刚经历过的漫长的黑暗,仅仅只是十分钟左右,剩下还有整整两个小时,我该如何度过呢?
黑暗,就像是深不见底的大海,我在阳光都照射不进的海底里无尽地下沉着,肩颈的悲鸣此时也化作咯吱作响的咬牙切齿,我的意识在下沉,沉入海的最深处。
周围暗流涌动,墨绿色的光让我偶尔能看出一些粗大的轮廓,显然感觉有东西一直在我的身边游荡着。
是什麽东西,是谁。
我只记得多年以前,在那个冰冷的河水里,少女的她,一把将我拉了上来。
她一直与我相伴,在我身边,静静地的微笑着。
许多年后,还是在冰冷的水下,我本以为处于深渊之中的是她,没想到,却还是自己。
接着,黑暗中,我寻找着她的影子,在最漆黑之地,银色的光芒中,她回应着我的期待。
后来,暴风雨来临,在45个日日夜夜后,破破烂烂的我坐在漆黑的灯塔里,迎接着来自深海而归穿着白裙的她。
那风筝,究竟是在飞,还是在漂浮呢,是我拽着风筝线,还是风筝在拖着我走呢?
我感到黑暗正在不规则的波动和流卷,我感触着自己的肢体,四肢正在变形扭曲。
你陪了我多少年。
我将这麽多年以来,和妻子的点点滴滴,都铺开来,仔细回忆着,从相识,到如今「深沉」的爱,我终究算是有点明白了,有时候爱,是一种诅咒,人们往往以爱的名义,来行使血腥的仪式。
于是在这种诅咒下,我将妻子扒光,谄媚地献了上去。
过了多久了?我感到地板在轻微的震动,空气里传来澹澹的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