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地望着这一切,这确实,也算是她的名字吧。
妻子像是一片破布一样在地上被摩擦着,在到达巅峰之前,她用崩坏的表情向我回应出最后的讯息:「太?晚?了?啊啊啊啊啊!」
丁伟也出最后的咆哮:「别他妈在那里翻白眼了,装你妈逼呢,快给老子高潮到死啊!」
「喔喔喔喔喔喔喔?!」
浓烈的精液在妻子的子宫里爆开,肠道正剧烈地收缩着,每一寸肠壁都死死贴合着那条虫子,与之亲密粘连在一起,肠道黏膜已然沦陷,她的上半身奋力向上扬起,油亮的巨乳散成了一朵花,妻子流下了一道又一道的泪水,不知是幸福还是悲伤,而她体内下垂着的子宫正拼命亲吻着那根来自丈夫以外的幸福,对于身体而言,极致的快感就是一切,一个到处散着骚气的子宫,能指望有什麽感情呢?
肉体是不会骗人的,谁能带来快感,谁就是赢家。
我望着自己下体还在不停颤抖却仍旧没射精的肉棒,无声地叹了口气。
想起大叔当时那种行尸走肉的模样,我感觉我也差不多了,可是,心中的那点火还在继续烧着。
只要这点火还在烧,迟早有一天会将妻子彻底吞噬。
也不顾妻子高潮刚褪,丁伟毫不留情地拔出那已彻底征服妻子的肉棒,引得瘫在地上的娇妻一阵抽搐,被其他男人通过肉体击溃心灵的娇妻,就这麽沉默着保持着最后射精的姿势,淫光四射的美脚仍旧保持着交叠的姿势。
丁伟耸了耸肩,无语地看着我依然勃起的下体:「你这逼瘾还挺大,怎麽,还嫌你老婆不够崩?我跟你说,换作其他女人,现在正一口一个老公叫得比谁都甜。」
「老公……」
地上的妻子突然出声。
「恩?」我和丁伟同时回应。
「扑哧。」
尴尬的气氛升了起来,整个房间鸦雀无声,在地上还在享受着高潮余韵的妻子瞬间破了功,整个闷热骚臭的房间内回荡着她一个人的笑声。
这时,周围的男人帮我解开了束缚,在琢磨好久先迈左脚还是右脚之后,我总算是站了起来。
一屁股坐在妻子身旁,我用手摸了摸妻子的肉穴,竟然摸不到一丝精液。
讶异中,妻子放开交叠的双脚,像条咸鱼一样趴在地上,笑着对我说:「恩……我再去那里呆个4o多天如何?」
没等我回话,丁伟先开口:「来啊,我那里大把自愿留下的,你放心,保证你这回不想回家,哦不对,那里就是你的家。」
妻子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露出那熟悉的微笑。
我沉默地抚摸着妻子沾满液体的肉体,彷佛没有听到这个象征着身心俱失的出轨言。
接着爱妻又用细小的声音对我说着:「老公,他的精液我可是一点也没漏,这回真的要怀孕了怎麽办啊。」
听到妻子的话语,体会到里面的称呼,丁伟朝虚空吐了一口唾沫,转身去包里翻找着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