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觉得吧,要我像你的漫画里那样,全身心都……都臣服於别的男人,很显然是不可能的,那样我根本做不到,你也不会愿意对吧。」是啊!对啊!我兴奋地望着客厅里的妻子。
「那麽,这回陪我演演戏好不好,就当做我已经全身心都爱上了老猴子了,这样老公你一定会很开心的。」
妻子无奈地看了一眼还在自我陶醉的老猴子,「虽然这个男演员不怎麽称职,但是我一定会努力的,毕竟你漫画里有不少那种……变态的话语……」太棒了,老婆你真是太棒了,我在床上拼命地点头。
妻子看向我的眼神,越地宠溺:「那麽,老公,我就配合你,假戏真做,假的你懂,真做其实就是,让他在老公你的面前,把我玩个够,怎麽样。」我的鸡巴都要炸了,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那就……开始了?」
妻子轻轻喘息着,带着笑容望着我。
我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下个瞬间,一股冰寒与蔑视爬上了妻子的双眼,此时温柔的笑容也变得残忍了起来。
她用脚轻轻地踢了一下还在享受足交的老猴子,满面春光:「老公,等下再玩,好麽?我先与前夫说点事好麽。」
什麽玩意儿?你叫谁老公?
老猴子迷迷糊糊地回头看了下我,又看了下妻子,似乎想起了什麽:「好好好。仙……老婆你先弄,俺等会儿。」
妻子从沙上坐了起来,蹲在了沙前,老猴子也将身体转了过来,那根挺立的黑阳具就这麽贴在了妻子俏丽的脸蛋旁边,丝丝黑垂在了上面,细腻又轻柔。
这幅场景,和我的画一模一样,我瞪大双眼,似乎猜到了接下来的画面。
血液在血管里咆哮,但我内心还是无法相信,因为那东西现在在我嘴里。
下一刻,我傻了。
妻子从沙缝里,拿出了一本深红色的书本模样的东西,上面三个烫金大字。
结婚证。
你在,你在做什麽啊。
我呆滞着,这假戏真做也太他妈真了吧。
看着呆滞的我,妻子露出讥讽的笑容,在深吸了一口眼前阳具的气味之後,露出无比享受的神情,而口里不带丝毫犹豫。
「再见咯。」
取下,丢出,撕开,扔掉。
只戴了一个星期的戒指,被妻子丢进了垃圾桶,那象征着一切的结婚证,被撕开扔到了地上。
耳边传来巨大的轰鸣,我拼命地摇着头,不断地眨着双眼,我分不清,我分不清这是真实,还是虚假。
她怎麽能,她怎麽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