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爱你,这和我变得享受那些东西,并不冲突。」
我无声地叹了口气,终於理解了最初妻子的那番话语:「是啊,就你当初说的,喜欢什麽,不犯法,既然想要,就去做。」耳旁传来甜丝丝的笑声,然後妻子突然掀开被子,坐在了我的胯间,那白嫩的双脚攀上了我萎靡的下体,鲜红的指甲像沾满鲜血的铁钳,细腻的脚趾顿时夹住了我的小老弟。
看着妻子如此熟练的足技,我除了享受,还能干嘛呢?还去想为啥这麽熟练,这是能细想的东西麽?
「话说,老婆,你要真喜欢那绿色的假家夥,我再去给你弄一个呗,那大叔有渠道。」
妻子奋力搓动着双脚,小腿上绷起优美的线条,胸口的两团肥硕上,银色的乳环正肆意荡漾着:「不用了,那东西,会让我疯的,都不知道谁是谁了。」
我苦笑道:「有那麽可怕麽?」
妻子同样苦笑着:「有啊,他是第一个能到那麽深的,也是第一个能让我变成那样的。就像老公你,你是第一个让我真正爱上的人,所以我回来了。」
「别逗我了,一根吊能有那麽强麽,能成那样啊?」
眼前的妻子,停下了双脚的玩弄,露出十分後怕的神情,眼里充斥着疯狂与恐惧:「那不仅仅是那根东西,而是整个环境,那种只有性交的环境,从早上睁眼,就是和性有关,吃的,喝的,用的,无时无刻,无孔不入,那东西就算是假的,依然能让我身体感觉还处於那个环境之中。」下一秒,妻子的双脚狠狠的踩向了我的下体,一双玉藕般的手就这麽拼命地抠着自己蜜穴,口里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动作越来越疯狂,脚上的力度越来越狠,温婉的面容逐渐扭曲。
「老婆!停下!停下!」
随着一声高昂的淫叫,那透明的液体飞溅而出,床上,身上,一塌糊涂。
妻子喘息了好一阵子,虚弱地对我说:「呼……老公……你画里那些东西,就是洗……洗脑,这个感觉,差不多,我……我……我一想起来,就控制不住,准确来说,任何女人想起来,都控制不住,那……那感觉,像要死了一样,从手到脚,甚至是头……」
我急忙抱住妻子:「我知道,我知道,我不说,我不说。」
滚烫的液体逐渐打湿我的肩膀,妻子强挤笑容:「我可厉害了,就算戒指不在手上,我依然还是非常非常想你,直到我反应过来,没想到已经过了那麽久了。」
那是有多疯狂,才会忘记时间的流逝,还是说,那个环境下,谁又能关心到时间呢?
我轻轻地拍打着妻子洁白的背脊,不断地哄着她:「没事了,没事了,不就是类似赌场那样嘛,感受不到时间,感受不到外界,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是最棒的,我的老婆是最棒的。」
冷静下来的妻子,换上了一双焦糖色的连裤袜,这种欧美风的袜子带着滑腻的丝光,不仅没有起到修身定型的作用,还把妻子下半身丰满的优点无限放大,无疑是极致的肉感,一般的亚洲女人,是不会接受这种风格的。
接着,妻子背对着我,将圆润丝臀坐在了我的下体上,用朦胧的股沟不断地摩擦着,掀起了一阵艳丽的丝光,我感受到强烈的快感逐渐爬满下半身,口里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双手不自觉地抓住那团丝臀,捏成一幅又一幅荒淫的模样。
「哈……哈……老公,舒服麽?」
「爽爆!」
「哈……哈……哈……还……还想更爽麽?」
「想!」
「那我喊那捡垃圾的老猴子来咯。」
「好啊!」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