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哎哟,打不着,打不着,脑瘫女婿,你老婆认我作爹,还要给老子当马桶,用屁眼盛老子的尿,傻逼绿王八自己去死吧。」
他说的这些话,是真是假,无法得知,只是心中升起一阵酸楚。
我竟然希望这些是真的。
旁边饭店里的两位工人被这不大不小的动静给吸引,都出来看热闹,他们提着空空的啤酒瓶,好像也明白了什么,他们互相低语,或是可怜或是嘲讽,对我指指点点。
好吵啊。
吵死了,头痛欲裂,天旋地转,肚子好饿,好饿,我好想吃红烧肉啊。
转身离去,我的身后正淅淅索索,有人影在蠕动,彷佛有爬虫如影随形。
我选择当个垃圾,日日夜夜,与世隔绝。
……
这已经是……第几天了?
啊……已经晚上了,好饿啊。
我扯开红烧肉口味泡面,放在一个沾满油污的碗里,反正一直都在用,不洗也没事吧。
用热水冲泡好,一种非自然的香气在污浊的空气化开,急忙用杂志盖住瓷碗,我贪婪地耸动着鼻子,享受这短暂的香气,外露的鼻毛轻轻地刮着我的皮肤,我用衣袖狠狠地擦了擦,手指轻轻敲着桌子,百无聊赖地等待着面饼泡。
烟雾缭绕中,我静静地盯着卧室,有那么一瞬间,我好像看到,那温柔的女人早就笑吟吟地走了出来了。
白色的裙子披在她身上,像是和尚们的袈裟,昂起了胸脯,跳跃似的走出来,异常高耸的乳房在毛布里面跳动。
一张澹雅的脸,那澹色如蜜般的嘴唇就是生气的时候也像是在那里笑。
这女人是我的欲望,是我的生命,是我的爱情。
没了他,我什么都不是。
一支烟的时间并不长,那女人也随着烟消云散了,独留我一人。
我控制不住我的笑意,笑着揭开杂志,用筷子搅动着碗里的泡面,我想象着,这没有红烧肉的红烧肉面此时里面堆满了红烧肉。
啊,真好吃啊。
油花溅到我的脸上,用手指抹去,放进嘴里吮吸,这浓香,让我无法自拔。
这面条真好吃,就是越吃越咸,越吃越涩,这食面果然不靠谱。
我大口大口地吃着,肚子很饿,无比得饿,自那一天过去了多久呢?自那天起,我就没有饱过。
机械地咀嚼着,好吃,真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