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想她麽。」
「想。」
「大叔,还在等什麽?」
「其实老弟你要看也没问题,我不说,弟妹她就不会知道。」
「还是不了,大叔。」
她不希望我做的事,我死都不会去做。
「那好吧……就让老哥我做一次恶魔吧……」
那时我没弄懂这话的意思。
我坐在客厅,从沙缝里抠出我的打火机,火光之间,我看见刚刚的沙缝里竟然还有一小叠照相片,看来又是妻子的杰作。
这妞,真是越来越会玩了,也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的,准确说,这才是原本的她?
解放天性……是吗?
第一张照片,是妻子当年还是我女朋友的时候,那时是在一棵秋天的梧桐树下,金黄色落叶下她侧着头,笑靥如花,白裙纷飞。
啊……原来这麽多年过去了。
思绪之间,那铃声如同丧钟。
「老弟,还好你老婆脸上带了口罩,丁伟那屌真的可怕,辛亏带了套,不然没你啥事了,弟妹的叫声可真惨,又惨又销魂。」
他,在干嘛?
「大叔,你慢慢看,别管我。」
我将手机丢到一旁,用双手郑重地翻着相片,沉浸在回忆里。
我不想忘记她以前的样子。
第二张照片,是她接受我求婚的时候,一个小姐姐帮忙拍的,呵,我还是那麽帅,她双手死死捂住戒指,梨花带雨,脸都哭花了,嘿,话说有那麽感动麽。
催命的钟声响起,我被恶魔禁锢住了目光。
「丁伟给你老婆喂了药,还往她屁眼里还插了东西,我的天,双通啊,逼里还是这种鸡巴,这人会疯吧。」
大叔来的信息用语开始变得粗鄙不堪,彷佛刻意在说着什麽。
我微动手指,这第三张照片,我控制不住地笑了出来,这是我和她结婚的时候,宾客们拍的,我和她相拥热吻,那时我只记得整个世界都是甜的,美丽的人,甜腻的气息,全都属于我。
「卧槽,观音坐莲,子宫会被那大屌捅穿吧,这她受得了?你老婆舌头都收不回去了,我的妈呀,口水煳了一脸,跟个小屁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