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就买只新口红吧,以前那只断掉了。」说着妻子将我的手机拿了过去,举了起来,头微偏,嘴角上扬,用极快(敷衍)的度完成了一张自拍,她还问我这样子可以麽。
我心想这玩意可以就鬼来了,先凑合下吧,说着将妻子的自拍照给了大叔,大叔很快就回信了。
「谢谢,非常谢谢,我会珍藏起来的。」
紧接着出现1oo块的转账提示。
我没有收这个钱,将又去忙碌的妻子喊了回来,告诉她这件事。
「老公,这太多了,不能收,我这张照片是不值这麽多的,这到底是什麽人,为何愿意花这麽多钱,我可以看看你的手机麽?」
对於妻子要查看我手机的请求,我从来保持着无所谓的态度,因为实在没啥可看的,但是她每次都说的小心翼翼。相敬如宾。
她看了我跟大叔的聊天记录後,沈默了许久,眉眼低垂,略微沈重的氛围逐渐蔓延开来,妻子缓缓开口:「老公,我是不会离你而去的,要我那样我宁愿死。」为何一再强调离我而去,傻妞,我是绝对绝对死也不会松手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有点看不下去,那大叔就是上次第二个上车的人,他很可怜。」我急忙解释,「我看的出他很爱他妻子,他也有我这个爱好,只是他的结局太过悲惨了。」
「老公,就算你们爱好一样,我绝不会让我们也迎来这种结局。」妻子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我们不要收他的钱,好不好,我想帮下他,也想帮下我们,无论是咎由自取,还是事出有因,我们不都是一样的麽?」
所谓夫妻,就是从形同陌路到并肩前行,并不是一定要谁背负着谁的罪恶,我似乎明白了妻子所说的话。
我将妻子的意思传达给大叔,许久才收到回话:「老弟,其实并不用为我这种人做到这个地步的,我不知道该怎麽才能报答你,既然你走上了和我一样的道路,那麽我会尊重你的想法,我来决定弟妹拍什麽照片,那将是你妻子最陌生的样子,但是这是我心中最心爱的模样。」
我还没回话,妻子竟然主动接受这个提议:「我们答应他吧,他不会要我做出什麽出格的事,只是照片而已,这种小心翼翼的说话方式,就像是老公你当初一样。」
对於这种双赢的事,我自然是举双手赞成,这事往远了说,不就是玩那种主人命令的游戏嘛,妻子这回可以当别的男人的玩偶了,我求之不得,我还希望大叔能重口一点呢,先看看大叔有什麽要求吧。
「我妻子离开我的那天,就是穿着黑色的连裤袜,银色的细带高跟鞋,外面穿着卡其色的风衣,有口红有白金耳坠,还有那种丸子一样的型,脖子还有牵引绳项圈。」
我越觉得大叔跟我口味一致,这种漫画里典型的痴女式的露出着装,我也是一直很想让妻子尝试下,只是我们之间远远没到那个境界。
看到这些要求,妻子满脸通红,慌张的眼球不知道往哪里看,相比过去的故作镇静,或许这种不知所措才是真正的她啊。
後来我才清楚,对於妻子的羞涩,我似乎会错了意。
「牵引绳项圈我有,上次摆摊没用到,其他东西老婆你都有麽?」我明知故问。
妻子支支吾吾:「有……都有的,只是型没法弄,我是短嘛。」
「没问题,毕竟不是本人嘛,只是长得像,又不一定完全一样,这种事大叔可以理解的。」
「好吧。」
在妻子进卧室更换衣服的时候,大叔来信息,决定来采用吐舌双手张腿抱头蹲的「母狗蹲」姿势来要求妻子拍摄,据说大叔的妻子後面变得非常痴女,只有这种似人非人的姿势才能诠释出那股痴劲,也唯有这个姿势,才是我妻子最「陌生」的样子。
妻子更衣花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已经晚上十二点了,街头早已寂静,但漫长的等待是值得的,已经外貌「痴女化」的妻子从卧室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