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筷子,迟疑地望了下眼前的妻子,低头看向她的脚,五个脚趾头整齐地排列,依次渐渐地缓缓淌下去。每个脚趾头各自孕育出自己的丰碑——脚趾甲,修剪得圆滑整齐,像隐形镜片般白光透亮晶莹,上面水墨色的指甲油赋予镜片生动的奇妙感。
那双肉色油亮的丝袜不见踪迹,双脚洁白,也看不到黄色的精斑,仿佛门口的足迹是另外一个人。
准确来说,也确实是「另外一个人」。
仿佛没有看到我的目光,妻子轻轻地捏了捏我的脸颊:「好了,别看了,我还是我,是这世上最爱你的人。」我苦笑一声,心底默默对母亲说了句抱歉,举起筷子,闻着阵阵油香,又累又饿的我端起碗来,呼哧呼哧地往嘴里赶着面条。
真的很好吃,我打心底感谢为我做饭的人,很久以前有妈妈,现在有她。
妻子将头侧靠近我的脸,对我说到:「好吃麽?」柔软的丝被一阵风吹得偏离,仿佛在躲着什麽,妻子爱整洁,就连口腔的都保持时刻清新,而我并没有感受到那好闻的味道,我只嗅到了……腥风……一股无比腥臭的精液气味充斥在我的周围,红烧肉的油香顿时荡然无存!那是一股臭味,没错,一种充满淫糜的,混着的雄性骚味与母狗的臭味。
「别被烫着了,老公,我帮你吹吹。」
这种把我当儿子养的习惯可以证明我眼前确实是我的心爱的妻子,可她呼出的气息却充满了其他的人的味道,又是一股腥风呼出,我眼前的面条仿佛成了一碗恶臭的精液。
我眼前的人,是我的爱妻?
还是说,一个披着我妻子肉皮的储精罐,连呼吸之间都是精液味道!
妻子好像没有意识到一样,还在贴心地为我吹凉面条。
「又来了又来了,我又不是小孩子,面条还要人吹。」我将碗又端了起来,试图冲淡这股腥味。
妻子微微讶异,轻轻地笑着,她来到我身後,将软软的下巴抵住我的头顶,又无意识地将丰满的双乳压在我的背上,右手轻轻揉着我的耳垂,我知道是我让她被精液污染,若说歉意,该由我致以才是,怎麽感觉不好意思的是她一样。
「老公……我……」
我知道她要说什麽,如此温柔的她,是不会接受自己给别的男人口交这种行为的。
又或者说她能接受,但是我不能接受如此卑微的她。
「好吃麽?」
我擦了擦满是油的嘴,不着边际地问了一句。
妻子先是用疑惑的神情望着我,随即,她笑了出来,笑容是那麽好看,她撮起的嘴唇和垂下的睫毛使她脸上出现了母牛似的温厚,她深深地松了一口气,用手端起只剩汤渣的碗,把最後一点红烧肉抹送进了我的嘴里,一股腥气带来了她的回答:
「非常非常的好吃。」
我以为我意识到了,实际上我还是什麽都不知道,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二天早上,妻子出门买菜,我偷偷摸摸下楼买烟,顺便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着,眼睛四处转动,提防着妻子提前回家,像个小贼一样,旁边的流浪汉在翻着小区垃圾桶。
我能感受到那流浪汉时不时将目光投向我手里的烟卷,俗话说出门在外抽烟的都是朋友,我将一只烟递给衣衫褴褛的汉子,帮他点燃後,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我说大哥,这保安这麽严,你咋溜进这小区的?」我喊流浪汉叫大哥,虽然他看起来就是位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