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即将下车的时候,妻子从后座向前伸出身子,右手挽住我的头,温柔又坚定的木质麝香气味溷合着颤抖的鼻息,轻抚着我的脸,妻子深深地吻了上来。
「爱你。」
我抚摸着妻子的脸颊,眼前的她又变成了那个女孩,如流浪小猫般怯懦的眼神在不断拷打着我……
现在已经晚上十点了,红灯区的一天,才刚刚开始,形形色色的男人女人走上了街头,各色昏暗的灯光交织在一起,在街头深处,衣着暴露的女人在玻璃门后静静坐着,手足之间不经意露出裙底风光,引得路人一阵哆嗦。
我将一块白布铺在离车不远的街边,把以妻子为原型画的各种黄暴漫画摆了出来,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一小块写有「漫画书」三个字的塑料立牌,一并摆到了地上,乍一看就是个街头卖漫画书的落魄画师。
拿了个小凳就这麽坐在街边,纷纷攘攘的人们并没有驻足观看,只是寥寥扫了几眼,毫无性趣的样子,我和妻子的「淫妻地摊」看起来很失败啊。
毕竟一个在红灯区卖漫画书的男人,实在有点神经病,要是真有这方面需求,过个马路就是肉体的天堂。
他们又怎麽可能知道,有朵鲜花正在树林深处等候着人们采摘。
手机信息响起,是妻子来的。
「老公,地摊有生意麽?」
我苦笑回复:「好像,不太好啊,我这个计划实际有点蠢,好尴尬。」
妻子没有再回复我,我坐在凳子上,吹着风,静静地望着马路对面的红灯绿酒,一只香烟被我拨了出来,被昏暗的灯火点燃,吸入三份庆幸,呼出七分激情。惆怅,散落一地……到头来,终归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无非是丑陋灵魂的独唱……
风,带来了温柔又坚定的木质麝香,吹散了迷雾,修长的手指将我口里香烟拿下,丢到一旁,淹没在红色的光海里。
略微冰凉的手轻轻地在我脸颊掐了一下,我装作很痛的样子,那只手像是被惊吓了一般,化作抚摸,想要抚平伤痛。
妻子不知何时来到了我的身边,踩着十厘米高跟鞋的她就这麽站在我身旁,我顿时感觉到附近所有男人的眼睛都划了过来,平时柔柔软软的她,此时此刻身上爬满了欲望,妻子的美腿上,正罩着一双油亮的肉色丝袜,在高跟鞋的强制束缚下,把两条闪亮的美腿拉得紧紧的,丝袜上一丝褶皱都没有,更显妻子放荡的肉身;而那闪闪鲜嫩的丝光,如极光一般,璀璨黑夜!
她什麽也没说,全身却写满了邀请,只是出现的一瞬间,周围的雄性顿时竖然起敬!
「美女,这本漫画多少钱~」
意识到生意来了,妻子又回到平日里柔软的模样,把「漫画书」的立牌拿了起来,将被背面展示给眼前的男人。
眼前的男人个子不高,一身奇奇怪怪的潮牌打扮得像个霓虹灯,整个就是一名「精神小伙」,锅盖头下面是被过白粉底谋杀的脸,摆出一副猪哥相,从不断视奸妻子丝袜美腿的眼神里,则是怯怯地透露出淫欲的光,我看的出这货有贼心没贼胆。
精神小伙看着立牌背后的「淫妻菜单」,先是被菜单上妻子为我庆生时的「黑丝人妻」套装给吸引,在狠狠咽了咽几口口水后,双眼又被火热所吞噬。
他从紧身裤的口袋里掏出道:「哪里付钱?」
妻子将立牌放下,露出最灿烂的笑容,用手示意我这里:「在我老公这里付钱哦~」
精神小伙一听,将双手硬塞进紧身裤中,头顶的锅盖一歪,嘴巴一撇,眼睛一斜:「这是你老公?美女我跟你说,就你老公的长相,跟我这‘长街贵公子’没得比。我看你老公只怕是个阳痿,我的鸡巴有2o厘米,到时候美女你一尝就离不开了!」
妻子脸上的微笑没有动容,但却十分阴森,口里依旧热情:「哪有,只是我老公喜欢我这样罢了,但说好的哦,不能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