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云涛领着龙婉玉向停车场走去,挂了一瓶盐水,多少缓解了女人身体的虚弱,而让她感到温暖的,是男青年无微不至的关心。
担心没吃晚餐的少妇肚饿,贴心的买来清淡的蔬菜粥和莲蓉包,临走还脱下西装,为她遮挡微凉的晚风,这样的柔情对还未摆脱痛苦的美人来说,无异于茫茫黑夜中赖以生存的火把。
龙婉玉不是十几二十岁的雏儿,她清楚的明白,蒲云涛的殷勤已远远过了普通朋友的范围,这个男人和其他的追求者一样,瞄准的都是她的美貌和身体。
不同的是,蒲云涛更懂得付出,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他的动作隐蔽敏捷,更为精准致命。
换做平时,女教师会对这个男人拒之千里,而现在她几乎是主动送上门去,在最脆弱无助的时候,如果要找一个依靠,为什么不挑一个最优秀的呢?
昨天夜里,美少妇提出请蒲云涛吃午饭的时候,对接下来会生的事,两个人都心知肚明,他们第一次见面就暗生情愫,龙婉玉先迈出了第一步,男人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两人走到停车场,女教师懂事的坐上副驾驶,当蒲云涛提出回「枫林小区」那套房子时,她没有拒绝,静静的坐在一旁不置可否,望着窗外,手指焦躁的拨弄梢。
车子点火动朝中城驶去,一路无话,每靠近一分,龙婉玉的心跳也跟着加,手心泌出一层薄汗,她拿起包装作翻找东西,以掩饰慌乱于不安。
蒲云涛打开收音机,女主持正嗲声跟打进热线的司机调笑,距离目的地还有十分钟的车程,他心中狂喜,表面强装镇静,自从相识,他一直在寻找机会,几次邀约都被推辞了,没想到如此轻易能够得手,此刻临门一脚更是万分谨慎。
两个月没来,小区的风物没有任何改变,附近的夜总会霓虹闪烁,醉汉扶着行道树呕吐不止,浓妆艳抹的女孩三两成群的挑选目标。
女教师习惯性的想找门禁卡,摸了一会看见男青年打开铁门,才意识到住换了主人,故地重游自己成了客人。
穿过幽暗的人造绿地,昏暗老旧的路灯洒下一片暧昧的光,并肩而行的的男女也越走越近,龙婉玉的肩膀不小心撞在蒲云涛的手臂上,两人同时颤了一下,又悄悄拉距离。
短暂的身体接触,像点燃了炸药引信,美少妇背心热,脸上烧出两片红晕,一团野火在心尖撩动,只是出于为人妻的尊严,努力压抑下去。
上了电梯,蒲云涛在操作面板上选择楼层时,余光瞟见龙婉玉正对着镜子不断整理衣服型,不由得露出自信的笑容,他是个欢场老手,在美人面前多次折戟,此番建功更让他得意。
房屋交易时,大多数家具也随着转交了,内部布置跟原来没有多大区别,女教师像回了家,从熟悉的鞋柜里找出一双拖鞋,她把男人的西装在衣帽架上挂好,坐在沙上。
「请我喝酒吧……」龙婉玉坐在沙上,将上半身的力量托给左臂,撑着扶手,对着男人暗送秋波,娇媚的说道。
「好啊,我这别的没有,酒少不了,啤酒还是白酒。」青年大方的问。
女人回答道:「我心情不好,想喝点有劲的。」
蒲云涛起身从柜子里找了一盒小瓶装的二锅头,笑道:「烈点的只有这个了,行吗?」
「拿来。」美少妇应道。
青年有些惊讶的感叹:「看不出,你这么漂亮,还有这种爱好。」
「你不懂,美女都爱喝酒,你们男人聊天,不是酒跟色永远一起提吗?」,女教师反驳完又建议道:「我们来划拳吧,输了的人喝一口,还要回答一个问题。」
「好啊,怎么划?行酒令?」蒲云涛问。
美少妇眯着眼睛说:「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