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许麟突然反应过来外面还有一只母老虎呢,想到这里他更不想出去了,扒着门框,挣扎道:“您相信我,我可以的。”
“去,做作业去。”
“没有作业,我在学校做完了。”
“没有就温习功课去。”
“妈,妈,我知道您名字的含义了。”
许麟突然想到今天特意问老师的问题。
“嗯?说来听听,什么含义?”
美妇人放下推搡儿子的手,有些考校的问道。
“嘿嘿,今天我特地问我们历史老师了,他对新疆很了解。”
许麟满脸嘚瑟,“妈妈叫阿里娅,翻译过来就是高贵!对不对?”
阿里娅笑着点点头,示意儿子答对了。
“高贵,很适合妈妈你的气质啊,然后您检察官的工作又让您多了一丝庄重威严,高贵。庄重,威严,那些犯罪份子被审判的时候看到您会不会都吓得说不出话来?”
“去,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妈妈有那么可怕吗?”
阿里娅佯装嗔怒的瞪着儿子。
“不是,那次我去您单位,我看您那气场实在太强了,方圆3米之内,无人敢靠近。”
“噗呲—”
“去去去,越说越离谱,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难怪秦姨说别的女人顶多算带刺的玫瑰,您绝对是雪山上的白莲,高贵冷艳。”
“没大没小,是不是讨打,出去出去。”
“妈,再让我呆一会儿。”
这是许麟被赶出去时喊出的最后一句话。
看着紧闭的厨房门,许麟不甘心的敲了敲,没有得到回应,有些破罐子破摔的转过头说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