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什么是敢作敢为的正人君子?”
静雯不解的问说。
“我当着陈老板的面说出我以前欺骗他的行为,并且把所有骗来的钱,一次全部归还给他。以我现在的地位,根本没必要做这个动作,但我想接受勇气的挑战,为以往所犯的错做出承担,结果我做到了,即使你猜中我是名神棍,但你绝对猜不到,神棍也有甘愿自认错的一天,你可以瞧不起神棍,但你绝对不可以瞧不起勇于坦诚且肯改过自新的神棍。”
我正气凛然的说。
“好!龙生!我欣赏你这一面!我喜欢!干杯!”
静雯豪言壮语的说。
“好!干杯!我期待与你干杯很久了……干!”
我激动的说。
这杯酒干完,原想再多干一杯,以增进我和静雯的感情,以及留下一个更好的印象,岂料,一个敲门声打断我的念头,因为杨宝金已经回来,但不见无常夫人的影子。
“抱歉。我进来不会打搅你们吧?”
杨宝金尴尬的说。
“不会……但酒是……他开的……”
静雯迅拉起被单把肩膀也遮掩的说。
“没关系,反正我也想喝点酒庆祝。庆祝对了,龙生,应该开什么酒,适合我此刻的心情呢?”
杨宝金问我说。
“宝金,你现在已得到周家的一切,成为当今富婆之一,想必要摆阔奢侈,纵乐一番,那就没有比李宾更合适的了,刚才我看到有一瓶,在上格最左手边。”
我说。
“好啊。看来你刚才现只有一瓶,所以不好意思喝吧,好!让我来……”
杨宝金豪气万千打开酒柜,两三下手势便把酒给开了。
“龙生,为什么你会觉得李宾适合周大大呢?”
静雯好奇地问说。
“静雯,千万别再叫我周大大,我听了就呕心,还是叫我宝金或杨小姐吧。”
杨宝金立即言明的说。
“好的,杨小姐。”
静雯说。
“静雯,刚才我说李宾的酒适合宝金的气氛,并不是我说的,而是着名评酒家罗拔帕克说的。因为李宾这种酒的价钱十分昂贵,产量少,每年不过六百箱,酒场采用极端不计成本的生产方法,葡萄酵温度高达三十二度,提取的物质更为充分,酵好后又用全新的橡木俑陈酿廿四个月,这样名贵的酒我岂敢乱碰呢?”
“龙生,你的学问和记忆力,果然比我强很多,要不是夫人痛责我一番,我还自以为很了不起。其实她也没说错,你要学我的本事,花两三年便叫以,但我要学你身上的学问,单是红酒就足以投降,我居然还敢瞧不起你,真是惭愧。”
静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