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金洗手盆、金马捅、金水龙头、金浴缸,连吹风机也是金的?”
我出一连串惊叹之声说。
“龙生,当年我就是被这里闪烁的金光所迷,导致不慎失身,而在我之前和之后,亦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失身于此,而今,你眼里所瞧见的皆是金光,但你又知不知道闪烁的金光中,有多少是我的泪光呢?”
杨宝金哀怨的说。
“这……”
我无言以对,支支吾吾,始终答不上一句话。
杨宝金突然整个娇躯压到我的身上,刹那间,胸部遭受一对丰乳的搓压,我已被冲昏了头脑,除了揉摸她那纤细的小腰外,还向她诱人的小桃嘴索吻,但却被她纤纤玉指所拒绝。
“不!今天你是为静雯而来,亦是为帮我而来,千万不可因冲动而误了大事,我们来日方长。我急着要把你带进来,主要是感谢你的出现,因为你的出现,我的脑海里才有思念的对象,才可以在此想着你满足自己,以及暗地里做出对丈夫不忠的宣泄,以及泄内心对他不满的怨恨,我爱你!龙生!”
杨宝金激动的说。
“宝金,我身上最大的弱点,已被你摸得一清二楚,我不知该说些什么,总之,我同样深爱着你。”
我紧紧搂抱杨宝金说。
“能否告诉我,为何你会爱我吗?”
杨宝金神情凝重的问我说。
“往往一份见不得光的爱情,皆是爱得最深,陷得最重,无法自拨呀!”
“或许这就是属于得不到才珍贵吧!”
杨宝金小鸟依人靠在我身上说。
“对了,周先生这几天的情况怎样了?”
我转移话题说。
“这几天我帮他找了几个女人,今天他到了新住所,便急着要和我什么的,我以胃痛推搪了他,而他即刻把目标转移到两位女佣身上,还盼咐我尽快通知两名处女早些过去,哼!真是岂有此理!”
杨宝金怒气难消的说。
“周先生床上不是不行的吗?”
我疑惑地问说。
“是呀!他一向不行的,不过,他今天碰我的时侯,我感觉他是行的,因为他那个部位碰到我的腿边,当时我想摸个究竟,但又怕他兴奋冲动,控制不了自己会把我推上床,于是藉胃痛推搪了他。”
杨宝金脸红的说。
“听你这么说,周先生还没搬迁新居所,已经开始修习秘岌的神术,那他迁出的前几天有没有碰你呀?”
“嗯……有……碰了两次……但不成事,如果是今天的话,很可能会成功。你说我今天该给他碰吗?我是否错失良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