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听好是他们说,不是我说的…”
婷婷又羞怯的说不下去。
“我知道了…他们是指在医院说此话的人,而不是你,那他们到底还说些什么了,快说嘛!”
我说。
“他们说…说…要丈夫…亲手…把…把大红睡裙…脱…下…才会得到妻子的祝福和好运…”
婷婷羞得急忙把脸垂下,并传出沉重的鼻息声。
“哦!说此话的人肯定是好色的男病人吧?但我愿意听他的话。”
我笑着说。
“不!是女病人说的,别胡乱瞎扯!”
婷婷撒娇的说。
“好!我不胡乱瞎扯,是好心的女病人行了吧,那你今晚当是洞房夜了?”
我说。
“嗯,我今天失身给你,所以认定今晚是我一生中的洞房夜,虽然没想过你今晚会来我的房间,但我还是穿上这套睡裙,当是尽了做…做…妻子的责任。”
婷婷说完后,忙把头钻到我的胳肢窝里。
“婷婷呀婷婷!你就是我的妻子,有什么好害臊的,何况还是在闺房里说,没什么好害臊的,不过,我要多谢你给我的祝福,和尽妻子之职的精神,谢谢,可惜,你下体已受了伤,今晚的洞房夜,不能再做爱,但这件如此有义意睡裙,我必会亲手为你脱下,起码今晚算是我第一次过的洞房夜,是个难忘的回忆呀!”
我说。
“没关系,今晚我们可以做爱,我可以忍受的…”
婷婷说。
“婷婷…”
我万分感激的说。
“我们上床吧…”
婷婷脸红的说。
“好!但今晚不可做爱,我不想你难受…”
我关怀的说。
“既使不做爱,你也要亲手把我的睡裙给脱了吧?”
婷婷拉着我的手走到床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