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有良知才会怜香惜玉,而不到婷婷房间去,怎能说我满脑子只想着做爱的事,你身为大律师,小儿科的反驳技俩,难不倒你吧?”
我既反驳又奉承的说。
“狡辩!要是你有良知,懂得怜香惜玉的话,那你便会主动要求陪伴婷婷,绝不会说出今晚不能再受宠的一番话,我宁愿输也不想为你强词夺理的争辩。”
芳琪正气凛然的说。
“你生气了?对不起!”
我见形势不对,随即婉转道歉的说。
“哈哈!被我吓着了吧?嗯,算是出了口气,其实这只是个小玩意,我又怎会生气呢?你今晚还是好好陪伴婷婷,而今她举目无亲,今日又失身于你,那你便是她最亲的人,有责任让她多感受温馨之情,令她感受到这里是她真正的家。”
芳琪打开门说。
奇怪?芳琪怎会突然对我说起婷婷的感受呢?难道我真是忽略她的存在?
“你们觉得婷婷对此家很陌生,至今仍是无法融入这个大家庭?”
我好奇一问说。
“龙生,你对女人很细心,亦很懂得女人需要什么,但你对婷婷就少了一份关怀,难道你没有察觉婷婷到了邵家,虽然答应当九姨太,但她的一举一动,除了当自己是私家护士之外,就是报恩的影子,我们不能说她没有动情于你,但你所给她情的意识,则是恩情多过爱情,她心里不会好受的。”
芳琪说。
“是呀!章敏虽然到了邵家只是几天,她也瞧得出问题的所在。”
巧莲说。
“哎!看来我真是忽略了婷婷的感受!真该死!”
我惭愧的说。
“别这么说,最近家里生不少事,我们还不是一样忽略了婷婷,幸好有章敏的提醒,她还说今晚是最好的时机,不过能否让婷婷温馨融入这个大家庭,这可要看你今晚的表现了,总之,别令我们失望,这个拿去应该会有帮助。”
师母说。
师母交了个珍珠吊坠给我,使我想起了总统千金珍纳小姐,当日离别香港的时候,她将身上的珍珠项链送了给我,并且要我给女朋友送上一粒,而此刻手上的珍珠吊坠,正是我要师母代为镶嵌的,现在可说是大派用场。
“珍纳小姐送给我们的珍珠?”
我问说。
“是的!如果你觉得这个设计款式没有问题,那其它的便依照这个款式镶了,如何?”
师母问我说。
“不错!款式挺高贵的,没有问题!但我对婷婷该说些什么呢?”
我无助望向章敏的身上,企图想得到她的意见。
“你这个死龙生!对一个女人关怀,还需要事先讲好的吗?只要真心真意就行了,即使是七出之条,三从四德、相夫教子的训话,也能代表你对她身分的重视,但这种话千万别对我说就行了!快去吧!关门!”
章敏随手把门给关上说。
“碰”
的一下关门声,好比下课的钟声似,表示我刚上完人生的一课,里头的章老师虽是凶巴巴的,但她确实令我悟出个大道理,并且给我了另一个警惕的提示:大道理则是需要多关心身边的人:警惕的提示则是别把紫霜当成了保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