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生,谢谢你刚才那番话,使我明白往后该怎么做,同时,我和你肉体的关系,也告一段落,日后我们见面只会是朋友,甚至希望有一天你会叫我做岳母,希望你能明白我说的话…”
朝医生如释重负的说。
刹那间,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朝医生?事情怎会突然变成这样的?
“朝医生,你真的想通了?”
我试探一问说。
“对!如果江院长不接受法律的制裁,那他永远是一个外逃的杀人犯,所以他必须自,而我则会更用心的去医人,用我对病人的爱心为他赎罪,如果有朝一天他能出狱,我有信心会是他法律上承认的太太,万一真的不幸离不了监狱,那也没有关系,从现在起,我已默认他是我的另一伴,未来的日子我是属于他的,包括我的身体和一切…”
朝医生冷静的说。
“朝医生,你刚才说的话,属于清醒的话吗?不会是醉话吧?因为你刚才那番话,有可能是醉话,或意气用事所说的,如果两样都不是,先要清楚自己精神状况,可别因痴成疯呀!”
我暗示的说。
“放心!我读过心理科,这点我很清楚的,就因为你刚才说那句‘有时候爱一个人是不需要拥有对方,同样能得到一份永恒的爱’,让我迷失中找回了自己,现在我知该怎么做了,祝福我吗?”
朝医生笑着问我说。
“祝福?当然可以,但你要说出判我死刑的理由,还有因何故会为了江院长,而做出如此大勇气和决定?快说!从实说来!”
我说。
“龙生,你不觉得江院长很有魅力吗?没错,以前我对他很反感,但他对医学上的贡献,却有令人尊敬的一面,当他向我表白犯下的错,再看他丧女之痛的无奈,仍可以很有勇气的面对一切,我不禁由尊敬变成爱意,加上他敬业乐业的精神,和宽大无量的包容…”
朝医生说。
“朝医生,恕我冒昧的问一句,为何你芳心暗许了江院长,今天又和我什么的?”
“如果江院长早你之前把光碟交还给我,那我们今天就不会有那一次,或许这是注定的吧,你忘记我曾说过,你做了手术之后,我要试一次吗?现在彼此间的承诺都实践了,亦该是重新整理我们的关系吧?”
朝医生说。
“原来你未得回光碟之前,对他的爱有所保留,这也是人之常情…”
我默默的说。
“龙生,我还等着呢…”
朝医生说。
“等着什么呀?”
我好一问。
“等你的祝福呀!”
朝医生说。
“噢!对!那祝你有美好的将来!”
我说。
“谢谢!可以给我最后一次的拥抱吗?”
朝医生要求说。
“当然可以!”
我即刻将朝医生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