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琪熄掉冷气,走回来说。
芳琪的问题,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至今仍是茫无头绪。
“我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我摇头说。
“龙生,你会不会是中了邪,或是中了降头术呢?”
芳琪紧张的问说。
“琪姐,龙生出门的时侯还是好好的,怎会中邪或中降头术呢?我想他是色欲过度,或起了色心无处泄所致……”
章敏说。
“不会啦!巧姐早上对我说,已给龙生泄了……”
章敏脸红羞怯的说。
“既然龙生今早已获得泄,那他怎么会这样,你快说什么时侯开始感到不妥的呀!”
芳琪十分紧张,不停催促我说。
“芳琪,至今我还未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无常夫人向我推出一掌后,接着我便感到下体寒冷,而望向她的时侯,察觉她的眼神怪怪的,跟着下体便一直勃起,由于当时在讨论重要的问题,加上这又是尴尬之事,不方便暴露于人前,所以只能暗中强忍,直到会议结束为止。”
“原来会议进行中,你已开始感觉不妥,难怪你会无故出怪声,当时我还问过你什么事,但你不支倒地,又是怎么一回事?”
芳琪追问说。
“芳琪,当时你和章敏骂我好色,还生气的离去,我只好以内力驱走下体的寒气,岂料,真气尚未输入丹田,便与下体的寒气对冲,结果二气化成一体,如同冰柱般的直插入心脏位置,所以不支倒地,无法说话……”
我简略向她们述说一遍。
“哇!什么!直插入心脏,导致无法说话?!这么严重?!”
章敏出惊讶的叫声。
“现在心脏还会痛吗?”
芳琪关心问道。
“现在不痛了!只不过痛过一次,要不然现在也无法和你们说话。”
“龙生,到底是不是无常夫人向你攻击的?”
章敏问说。
“我并不知道是否被无常夫人攻击,甚至无法相信世上有如此高的功力……”
“龙生,怎么会没有呢?当日你在码头,不是隔空一掌将章锦春打入海里吗?”
章敏反驳我说。
“嗯,难道无常夫人真懂得神术之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