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忍了一口气,心平气和的对江院长说。
“邵爵士,你的太太呢?”
江院长直问我父亲说。
“我太太关你什么事?”
父亲很好奇反问江院长说。
“邵太太还在世吗?她怎么死的?是不是姓江的?”
江院长以沉重的语气问。
“你是……难道……”
父亲脸色一沉的说。
江院长怎会向我父亲提起小妈?其实她也不能算是小妈,因为母亲根本没有和父亲结婚,我只不过是个私生子罢了,但我没理由称她为大妈,称她为阿姨算了,既然江院长提起了阿姨,那肯定不是前来揭我和刚嫂的事,算是松了一口气。
“邵爵士,你知道我是铁笔神判的儿子吗?你又知道我为何会成为专科医生吗?这些都是拜你所赐呀!”
江院长冶冶的说。
“拜我所赐?”
父亲愕然的说。
“如果不是我妹妹卖身给你,我怎会有学费修完医科呢?”
江院长伤感的说。
“原来她……”
父亲张口结舌的说不下去。
“你称我妹妹为她,看来你把你太大的名字也给忘了……”
江院长恼怒的直问我父亲说。
“这……叫……”
父亲想了老半天也答不出。
父亲答不上江院长的问题,感到很难为情,我即刻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当是一种精神上的支持,毕竟他所做的一切,出点部是为了母亲,这点我必需谅解。
“好笑!就算是卖身又有什么大不了,生死可不是邵爵士所能操控,要怪只能怪你妹妹命短,没福份当爵士夫人!”
邓爵士说。
“对呀!听见我师兄说的话了吗?”
鲍律师为邓爵士打气说。
“哼!邵爵士娶我妹妹,只不过想她当替死鬼,当时他是知道的!真卑鄙!”
江院长大动肝火,怒指我父亲,破口大骂的说。
“笑话!如果邵爵士懂得看命,那他找儿子便不用找得如此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