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的我,从书架上随手拿了一本书无聊的翻,竟现有一页写着“犯妄语则心不安,生活亦变得恐慌”
,于是往封面一看,原来是本讲佛理的书,心想难道我以前不断犯下妄语戒,所以现在要过着恐慌的日子?
晚上即将八点的时候,巧莲命师母通知我到楼下吃晚饭,我走到楼下却不见芳琪的踪影,后来巧莲告诉我,她累得连饭也不想吃,冲了凉便睡觉,我让她好好睡个觉,没有勉强她下来,毕竟昨晚忙到现在亦真够劳累的,况且月事来潮中……
另外,有趣的是,保安人员竟然拒绝我们的饭菜,他们只吃自备的饭盒,原因是怕我们在饭菜中下迷药,真是荒谬极了。不过,仔细的想了一想,受人钱财替人清灾的工作,确实需要特别的谨慎,要不然怎会有家贼,或监守自盗的事件生?
普普通通的五菜一汤,虽不是大鱼大肉,但家常饭不求丰富,只享受其中亲切的味道,故很多人在外面辛辛苦苦,任劳任怨的工作,目的也是为了这碗温馨的饭。可是,今天的晚饭,却吃不出原有的温馨之感,毕竟少了凤英母女俩的吵闹声,少了昔日的吵闹气氛,最后在沉闷的环境下,结束这顿无言的晚饭。
饭后,师母把一大叠的文件交给我过目,主要讲解买下殡仪馆的帐目和个人户头的帐目。
看到文件上的数字,我便想起刘美娟的惨状,而眼前拥有的财富,大部份属于她的,记得当日我接受她的钱,很多人极力反对,其中还包括父亲,而今,刘氏家族全没了,那我当初的决定是对还是错?而她另一半的钱财,又落在谁的手里呢?
“玉玲,钱银数字的事,你代我管理就行了,需要什么样的调动,你自己捉主意,不用向我交代,我信任你就是……”
我把所有的文件推还给师母说。
“龙生,帐目上的金额可不少,你让我任意调动?”
师母错愕的说。
“玉玲,我不相信身边的人,还能相信谁呢?况且你是我的枕边人。”
“龙生……谢谢你的信任,以前你师父就是少了对我的这份信任……”
师母戚激的说。
“别说以前了,如果可以回到以前,我便不会让美娟离开香港、不会要凤英母女俩上龙猿山、不会允许冶月夜探风水库、不会偷窥你冲凉、不会玩你的内裤……”
“原来你心里还怪我当日赶你出师门……”
师母叹了一声说。
“不!错不在你身上,而是在我自己身上罢了。当初是我沉迷你的美色,玩弄你的贴身物,导致被赶出师门,接着四处乱闯,种下妄语的祸根,最后,还牵连几条人命,所有不幸的事都是我惹出来的,但也可能是前世因果之报,好比你喜欢钱,我喜欢色,结果我得到你身上的色,而你得到我身上的钱,内裤只不过是你我的媒人,试问我又怎会怪你呢?”
“龙生,其实那几条人命也不关你的事,何必耿耿于怀呢?再说天狼君早已有害刘美椭模踔烈勒隽跏霞易澹词鼓悴怀鱿郑且材烟幽д疲磺卸际敲说陌才拧6粤耍憧稍粢庖坏悖兴赖娜硕际窍牒δ愕娜耍蛘呤翘袄纺闵砩侠嬷寺穑俊笔δ肝饰宜怠
师母说得没错,凤英母女俩和小刚固然是贪我身上的利益,冶月原想利用我对付天狼君,刘美拖胛叶愿墩偶胰陨霞父龆际俏死妫丛馄浜ad窍衷诨褂兴死妫袄唇咏夷兀磕钦飧鋈吮闶亲纤谥兴档纳肀叩腥耍
我不得不重新考虑身边的女伴,巧莲、芳琪、静宜、康妮、朝医生、婷婷和章敏,她们不是堕入我爱的圈套,便是以身相许的报恩,出点不是想害我或想得到利益,而今剩下师母一个较为可疑,但严格来说,她亦算是报恩而来,应该不会是她,难道是碧莲或静雯?但她们两个不在我身边,不可能是她们,那又会是谁呢?
“龙生,想什么呢?”
师母问我说。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