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莲,别怪芳琪了,是我的错啦,是我触犯月事来潮的恶女人,该死!”
“你在胡说些什么嘛!”
芳琪忍不住偷笑说。
“亲爱的,你不是月事来潮吗?”
我小声的问芳琪说。
“是啦!没想到你还记得哦,现在你应该知道,我在警局受姓邓的气不好受吧?还不是为了你……”
芳琪委屈的说。
芳琪在警局里,确实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亦知道女人月事中,要是受了委屈的话,脸上很快便会长出暗疮,看来我要尽量逗她开心,要不然可有好受的。
“所以你把秘书给叫到家里来,当做泄品了?”
我笑着说。
“龙生,我郑重的告诉你,别把我看成是名恶女人,还有,我有觉不睡的和秘书从早上忙到现在,还不是为了你的事和律政处斡旋,同时,还要为报馆的事做好准备,以便可以在最快的时间做出反击。对了,小刚的妻子,大清早送来一大堆保险单资料和银行的入息证明,看来她重视钱财,多过重视小刚……”
芳琪说。
小刚的妻子,重视钱财是可以理解,毕竟钱对寡妇来说是很重要,况且在警局看她接过卅万支票之后的表情,更有理由相信,她和小刚的感情,应该是出了问题,或许小刚的死,对她来说是个好消息,但我对她那张喜形于色的脸,感到可悲。
“这是芳琪说。
“哼!刚嫂!她要你……”
芳琪冷冷的说。
“刚嫂?她要我做些令你不高兴的事?”
“是呀!原本我们说好,小刚的身后事由我们来办,谁料,她竟找上另一家殡仪馆负责,而且要你出席明天的公祭仪式,你说她安了什么心?”
芳琪愤怒的说。
“芳琪,别生气,小声点说话,别妨碍玉玲她们……”
巧莲说。
“巧姐,没关系,你们尽管说,不会妨碍到我们。”
师母答上一句说。
“抱歉!不好意思!”
芳琪对师母道歉的说。
刚嫂找另一家殡仪馆办理小刚的身后事,其实也没有什么的,或许她的朋友或亲戚是干殡仪的行业,没什么值得好大惊小怪的,我就是不了解芳琪为何会如此的脾气,即使是月事的原因,亦是说不过去……
“芳琪,我不明白你为何如此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