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要我吃的吗?”
父亲对章敏说,章敏没有回答半句,即刻倒了一杯水,端到我父亲的面前。
“对不起!”
章敏垂下头的说。
“没事就好,到这边坐……”
父亲将章敏牵到紫霜的床边,父亲刚才所做的一切,我不知道是对还是错,或许是我天资差,看不出父亲到底是什么用意,但我很清楚一点,如果父亲不这样做的话,三言两语,肯定无法留下暴躁的章敏。
“没事就好!都是我多事问了几句,弄出这个小误会。其实我赶来医院的目的,主要送炖品过来罢了,下次不会这么多事了。”
巧莲打开闷局说。
“巧莲,将我那碗给章敏吧!她昨晚受了惊,至今还未休息,应该让她补一补才是。”
父亲说。
巧莲把炖品端到章敏面前。
“不……还是您喝了吧!”
章敏尴尬的把汤递还给我父亲说。
“嗯,章敏,刚才巧莲和芳琪对你的追问,其实并不是审问,或怀疑什么的,她们这样问,主要是引你说出事情重点之处,免得日后有所猜忌,如果要怪的话,只能怪你不懂得分析事情的严重性,辩解中又拖泥带水的,那是你暴躁的性格,加上总是想着对方怎样看你,而不懂得自己怎样看对方的道理。”
父亲说。
“邵爵士,我明白了。对不起,各位!”
章敏尴尬的说。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芳琪和巧莲上前与章敏言和。
护士长走进来,通知我们有保安公司的人找芳琪。
“哦!应该是保安公司的人来了,我去和他们谈一会,至于离院一事,是否要通知江院长呢?”
芳琪问朝医生说。
“不用了,当是你们坚持出院就行了,我陪你出去办手续。”
朝医生说。
“邓爵士,你也出来一会好吗?我找你,就是为了保安的问题。”
芳琪对邓爵士说。
“玉玲,芳琪应该有很多事要和保安公司谈,出院的手续还是你去办吧!记住,我不想欠对方一分一毫。”
父亲交代师母说。
“好的!我马上和朝医生去办手续。”
师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