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冷月的十灵气之后,原本以为她当我是破除十灵气的工具,直到现浴室染上血渍的纸巾后,才知道她误以为月事来潮,所以停止性爱的动作。接着我向她解释和亲舔蜜桃之后,证实蜜洞流出的并非经血,只不过是破气压力之下,所流出的死血罢了,属虚惊一场,而今舌头令她高潮降临,心想亦是破处的时候了。
我脱下内裤,露出一条金光闪闪的大火龙,接着捉起冷月冰冻的小手,摆在火烫的龙根上,吓得她花容失色,急忙把手给缩回。
“冷月,你不是一直想破除身上的十灵气,可以像其他女人一样的性爱?现在你已经可以了,性爱已成为你日后生活的一部份,好好迎接新的一刻吧!”
我再次捉起冷月的小手说。
冷月这次没有激烈的反抗,只是维持处女应有的矜持,扭扭捏捏,捉起龙根偷偷望了几眼。
“亲爱的,有什么好怕的,你之前不是已经亲过它了吗?”
“别说!羞死人了!对了,你是否对每个女人都说同样的话呢?”
冷月问我说。
“不!你知道我有很多女人,我也没必要做掩饰,其实每一个女人,身上都有不同的主题,这些主题都是从个性、身份、职业、美貌、背景和感觉中所演变出来,所以我不会说同样的话。”
我亲了冷月的鼻尖说。
“那我的主题是什么?快点说!”
冷月摁着我的鼻子说。
“扑朔迷离!”
我爽快的说。
“这么快便有答案,是心里早已有的主题,还是随便找个来敷衍我?”
冷月说。
“当然是心里早已有的主题,你每次的出现给我带来了惊奇,但你的离去,却无声无息,我感觉你好像每天在我身边,又好像离我很远,每次的出现给我一种新鲜感,但脑海中又浮现,当日在停车场递上美酒的情景,到底是新鲜,还是怀念,我也分不清楚,总之,是扑朔迷离之感。别再离开我,好吗?”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冷月惊讶的说。
“不是记得,而是怀念……”
我把嘴贴在冷月两片珠唇上,送上激烈的吻,接着将身体压在她上面,分开她的双脚,将火龙移向毛茸茸山丘的玉洞前。
“你……”
冷月突然睁大眼睛望着我说。
“亲爱的,可以进吗?”
我用龙根顶了一下她的蜜洞说。
“龙生……我很紧张……抱紧我……”
冷月点点头的要求说。
“我爱你……”
我的手穿过冷月的粉颈下,将她用力的搂抱住,而另一只手将肉冠套在玉洞外,接着抱着她的小腰,下面便往狭小的玉洞,使劲用力的往前一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