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琪为了康妮,向父亲质问说。
“琪儿,看见章太太的死、紫霜的危难、婷婷受的刀伤,康妮当时为何不藉机会向章锦春开枪?相信以她的身分,想要逃避法律的责任,应该不难吧?别忘记,所有的事因我们而起,龙生当时怕死不杀掉章锦春,我是很生气的,怎么说也要向章敏交代,现在还想接受康妮,不能这样自私吧?”
父亲反驳芳琪说。
“爸,整件事亦是与章锦春和章太太的恩怨有关,不可能将责任全摆在我们身上。您说得没错,康妮可以凭着警察的身分开枪,之后逃遴法律责任亦不难,但不合逻辑吧?如果龙生或章敏忍不住气,杀死了章锦春,被关进牢狱,那我们的损失不是更惨重吗?我觉得将伤亡数字控制到最低,就是明确的做法。”
“琪儿,你这是自私的想法,如果说到明确的做法,康妮应该布置好一切,什么人都不用死!”
父亲激动的说。
“爸,您都不讲理由的,一个警察不可能以为会生什么事,便大量调动人手。当布置之后,结果没有事情生,那如何向上司解释?章太太和我们逃得过第一次,那第二次呢?别忘记,我们和姓张的有恩怨,同样,章太太和章氏的恩怨,已是冰冻三尺,逃得了初一,肯定逃不过十五,要不然我们也不用深夜逃亡。”
“强词夺理!你这么说,还用得着警察吗?”
父亲生气的对芳琪说。
“警察的责任是维持秩序,尽量减低罪案或伤亡的生,康妮已经做到了,起码章敏和龙生现在不必被关在牢中,等候终生监禁的宣判。”
芳琪理气直壮的说。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父亲的固执、芳琪的能言善辩,结果闹到不可收拾的场面,至于芳琪炮轰式的向父亲顶撞,亦是我始料不及的事。
“琪儿,我不想再与你争吵下去,你问章敏这个当事人,到底是我对,还是你错就行了”
父亲把章敏扯入话题里说。
父亲的脑筋转得真快,开始便讲些话讨好章敏,最后要芳琪问章敏的意见,试问一个急于为母报仇的人,怎会帮芳琪说话呢?
“好!章敏,你认为我说的话有理由吗?”
芳琪转问章敏说。
“琪姐,你说得没错!即使母亲临死前,看见我手刃仇人,相信她只会死得更难过,更别说安心了。要是龙生杀的话,母亲会较安心,起码女儿不会有事,可是邵爵士就惨了,轻则少了个儿子在身边,重则白人送黑人,而你们这些女人则以泪洗脸,度日如年,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了吧!”
章敏感叹的说。
“哦!开窍了?好事呀!”
迎万拍手叫好的说。
相信除了迎万拍手叫好之外,在场的所有人会和我一样,对章敏刚才说的那番话,不是感到惊讶,就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感情的印象分肯定增添不少,起码父亲亦无话可说。
“爸,听见了?”
芳琪得理不饶人的对父亲说。
“罢了!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总之,以后我的生辰或死忌,都不想康妮出现我面前,全都出去吧,我要睡了!”
父亲叹气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