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拖延时间,提出要走到另一边谈,其实是为了想出应对之策,因为没想到父亲会听见,我向芳琪提起章敏有利邵家的话题,既然已经说了出口,总要想个合理的藉口,要不然可会给芳琪这位大律师问得哑口无言。
“龙生,你怎会说章太太和章敏对我们邵家有利?我不是很同意你说的话,紫霜还躺在里头,生死未卜,这都是拜章家所赐”
父亲反联我说。
“是呀。你算清楚了吗?父亲生气了……”
芳琪小声的对我说。
原本是逗着芳琪和巧莲的玩笑,现在竟成了邵家重视的问题,想起来不禁啼笑皆非,但不说也已经说了,只能继续撑下去,希望凭三寸不烂之舌,能将黑的说成白的,要不然以后在家里说话,就没有了说服力。
“父亲刚才你说紫霜一事,都是拜章家所赐吗?”
我拖延时间的问说。
“是呀。怎么,不是吗?”
父亲反问我说。
“父亲,或许您太担已紫霜的病况,导致精神无法集中,刚才张家泉已说过,他是幕后的策划者,试问是章家害了紫霜,还是我们邵家害了章太太呢?”
“这……”
父亲支支吾吾的,始终答不上话。
“龙生,继续说。”
芳琪看父亲答上一句。
“神数上的亲西,就不多说了,反正你们听了也不明白,我就说些实在的:章敏挑逗张家泉,使我们灭了这位敌人;医院天花板坠下,章敏挡了父亲一劫;章敏的赌钱,为邵家带来八亿巨富;父亲在码头受康妮的气,最后由章敏出回一口气;章敏的受伤,导致处长的客气让步,还有一向火爆的章敏,面对丧母之痛,竟会及时冷静,以化解我与持枪警员的纠纷,这些不是都对邵家有利的事情吗?”
“听起来好像很有理由……”
巧莲和师母异口同声说。
“邵爵士,师父说得很有道理……”
邓爵士点头同意说。
“其实我也开始对章敏和章太太有好感,只是想起紫霜,便无法与章家的人和好,包括章敏也是一样,现在听起来,确实是我们邵家欠她们母女俩,是我们害了她,我真糊涂,你们继续说吧,我不多加意见了……”
父亲说着和邓爵士走开。
“芳琪,刚才父亲在场,还有一件事我没说……”
我故弄玄虚的说。
“什么事,快说?”
芳琪追问道。
“当日为了恢复功力,本想找章敏代看静雯,以激我的潜在力,最后,由于她的拒绝,你们才会多了一个妹妹,这件事你可以问婷婷。”
所有人同一个时候,望到婷婷的身上。
“你们别这样望我嘛。当日我想帮龙生,但过不了心理那一关,最后因章敏的事而动怒,结果一怒之下,成了……我不说了……羞死人……”
婷婷说到一半,脸红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