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分别吗?”
父亲又讲一些我不懂的道理。
“当然有分别。你现在以这种方法为仙蒂缴付医药费,就是【浪费钱】,现在你想用钱利诱她,这就是【花钱】,两者当然不同。但我要提醒一句,如果你花得不妥当,这【花钱】和【冤枉钱】没有什么分别,都是【浪费钱】。”
我开始听懂父亲的弦外之音,不禁想起李公子、邓爵士、陈老板和刘美娟当初花在我身上的钱,所得的结果真的不同。李公子花在我身上的钱,使我涌起报恩的冲动;邓爵士给我的钱是讨好我,令我想多敲一笔;陈老板更不用说了,他的钱肯定是花冤枉钱。除了李公子之外,邓陈两个人,都无法令我有冲动的感激。
相对刘美娟所花的钱是有价值的,钱还没有过户给我,她已经达到宣传的回报,除了抬高身价外,亦令我无法拒绝。佩服的是,她在适当的时侯巧妙抬出那笔钱,倘若以市面宣传费用计算,她这笔钱可花得真有价值。
“你沉思而不回答,想必心里有数了吧?”
父亲问我说。
“我明白你说的道理,我会好好研究如何把钱花在仙蒂身上。”
“这就好,主要是让你开窍,有所领悟罢了,至于如何处理,已经不重要……”
父亲欣慰的说。
“对了,我正好有件事想请教你和大家的意见。”
我对父亲说。
“什么意见?我一定会帮你想,慢慢说……不要急……”
父亲说。
“相信大家都见过冷月,你们觉得她怎么样呢?”
“就是芳琪说的,你带上来那位懂得测字的女人?”
师母说。
“对!就是她!大家觉得她怎么样?”
“冷月小姐的神术很厉害,我觉得她很有本事。”
静宜第一个夸奖说。
“我觉得冷月是懂得些神术,但她喜欢故弄玄虚,不肯直接把答案说出来,喜欢摆架子也许是个贪钱的女人。不过,这点却难不倒我,我猜到她话中的意思,他们可以做证。”
邓爵士神气的指着芳琪和静宜说。
提起这件事,我就忍不住想笑出来,但伤口的疼痛,却不让我大笑一场。
“师兄,你这么厉害?师父真偏心,只教你,不教我……”
鲍律师说。
“是呀!邓爵士猜到冷月说的意恩,签文还在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