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莲,不能无礼……不能无礼……”
我小声的对巧莲说。
“碧莲我们走,如果你没地方睡,那到我家里睡,东西不要拿了!”
刘美娟气愤的拿了手提包,怒气冲冲的走出大门。
“好走!不送!”
巧莲等刘美娟和碧莲踏出屋外,即刻把门关上。
这刹那的转变,我只能望着天花板,我真不懂得该如何面对?
“师父,别不开心,那个臭女人讲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我们会支持你。”
邓爵士上前安慰我。
“龙生,这件事听了之后,我觉得很奇怪……或者说有些怪异……”
邵爵士摇头的说。
邵爵士这一说,我倒觉得他讲的话很有道理,刘美娟怎会突然变成第二个人似的?但她言词有状,又不像神经错乱,问题到底出在哪呢?
“邵爵士,你认为刘美娟怪在哪呢?”
我好奇的问邵爵士。
“对呀!我也感觉那臭婆娘,是有些不妥的……”
邓爵士也插口说。
“刘小姐给我一种很怪的感觉,照理她现在的心情,应该很低落,凡是低落的人,思想方面也会呆板,或者会出现短暂的精神错乱。但她怎会想出那么多问题出来,而且还说得头头是道的?”
邵爵士称奇的说。
“是呀!刘小姐说的话,不像神经错乱呀!”
邓爵士好奇的说。
“邵爵士,这件事我也想过,恐怕问题不在刘小姐身上……”
我显得有些忧愁的说。
“师父,问题出在哪了?”
邓爵士追问我说。
“我想问题出现在张家泉身上,记得我说过他很迫切的要把刘美娟的落红血,涂在蝙蝠的石像上吗?这个问题在我回家途中,便不停的想,始终想不出一个理由,直到刘美娟向我难,变成第二个人似的,我开始有些头绪,但目前仍不敢肯定,需要好好的思考,方能悟出原因。”
“刘小姐的态度和张家泉有关?”
邵爵士不解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