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哦?千禧年还有这回事?”
邓爵士摸摸脑门惊讶的说。
“这只是你个人说法,荒谬之谈!”
芳琪摇头的说。
“就是这道红光,射得我无比的困倦,轻易吸上迷烟,接着不慎中了催眠术,之后所生的事,完全受对方操控,我根本不知道做了些什么?”
我说。
“就当你中了催眠术,那和钱包上的指纹,有什么关系?”
芳琪问。
“问题的关键就在这里,受害人全身红色打扮,虽然能自制火海把我困起,但她也会因火所困,而且她心中进行阴谋之事,内心会更加的急和燥,所谓急则乱,她把假钞放进我钱包,我相信必会留下指纹,试问被强奸的女人,事后会故意摸对方的钱包吗?”
我说。
众人听了低下头沉思着,唯有芳琪即刻向若莹使了个眼色,接着若莹急着跑了出去,我猜芳琪是叫若莹要求警方重新验证。
“龙师傅,你那么有信心觉得对方会摸你的钱包,难道对方不会用纸巾隔着去摸吗?”
芳琪追问说。
“这一点我想了很久,急则乱是大自然的定律,除非她定力特强,不过,当时她也流出鲜红的血,摆明也因火所困,试问当时的她,怎能想到指纹这回事?然而假钞运送途中的交接,只要有受害人的指纹,我就占有先机,然而我最希望钱包上面,能现有受害者的指纹,这样我脱罪的机会更加有希望。”
“但是对方可以说,为了证实你的身分,所以偷看你的身分证,以便到警局报警,所以你的钱包有她的指纹,不算是有力的证供。”
芳琪沉思后说。
“所以我想把身分证也验一验,但谢大状你想想,案现场是五星级的酒店,只要她报警或通知保安,我能逃得掉吗?再说她拿了我的精液好几个小时,才决定报警,那几个小时她到哪去?还有一点,她是游客的话,那她的行李呢?若不是游客,为何会租酒店?”
我说。
“听起来很有道理似……”
邓爵士点头的说。
“现在等钱包的指纹化验报告出来后,才可以证实我说的话,谢大状,我想查证的原因,除了想脱罪之外,最重要是告诉你,我不是强奸犯。”
我说。
“希望你说的是实情。”
芳琪说。
这时候,邓爵士的手提电话响了,原来是小刚拨给他。
“什么?这么快便找到录影带了!你看过了吗?”
邓爵士大声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