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曦月微微扭头,若无其事地说着:“叶东,你是个好人,但我们的确不合适。”
她的话如同晴空霹雳轰在我头上,我不住摇头,完全无法接受她的话,两眼泛起泪光,忽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悲痛情绪,一手拿起茶几上的玻璃烟灰缸,往自己脑门上砸去,登时一阵剧痛传来,烟灰缸沾满鲜血,落在茶几上,又掉到地上,出一阵脆响,这坚硬的烟灰缸居然还没破裂。
我却脑门被砸破,鲜血从额头落下,沿着脸颊流到下巴,然后滴落在衣服上。
众人登时吓了一跳,那青年更是直接往后退,生怕鲜血落在自己身上,贵妇被我震动了,两眼竟也泛起泪光,有些歉意,又带着一丝心疼,她一边拿纸巾递给我,一边说着:“孩子,你这是何必呢!”
楚曦月更是一手捂住自己的脸,已经在抽泣了,完全不敢看我。
楚曦月的父亲也有些震惊,他认真看了看我,沉默下去。
那青年说道:“这位同学,自残解决不了问题,曦月都说不爱你了,你死缠烂打又能怎么样。我们要去吃饭了,你要不要一起吃个饭?有澳洲大龙虾,你肯定没吃过。”
“不必了,谢谢!”
我深深看了楚曦月一眼,然后转身离去,此时脑门依旧在流血,我没有去接贵妇的纸巾。
外面的天空忽然一声轰鸣,大雨登时倾盆而下,就如我的心情一样,是如此的悲痛欲绝!
我从楚曦月的家里走出,行走在这个高档小区的柏油公路上,大雨不断滴落,打湿了我的衣服,落在我的身上,雨水混杂着血水,从我的头上落下,但相比起来这根本不算什么,我的心痛更甚!
一辆劳斯莱斯幻影从旁边驶过,车内坐着楚曦月和她父母,后头跟着一辆黑色迈巴赫,是楚曦月的订婚对象和他父母。
我看着这两辆车远去的影子,自嘲一笑,你一个乡下土包子,凭什么跟别人争,你这个渣男,活该啊,曦月这么好的女孩,就应该离开你!
走出小区,我站在小区门口的雨水中,暴雨不断打在身上,看着茫茫天地,我一度怀疑人生。
忽然,一辆玛莎拉蒂停在我面前,一个身穿白西装的绝色美妇打着一把伞走下来,把伞举高遮住我头上的雨水,一边用手擦着我脸上的雨水和血水。
“回去再说。”
白轻衣虽然语气淡然,但凤眼中暗藏心痛,她何等睿智,大概已经猜到了我刚才的遭遇。
我如行尸走肉一般,被白轻衣拉到车上,先去医院处理了一下脑门上的伤口,然后又载着我回到大学城。
自始至终,我一言不。
晚上,我两眼呆滞地坐在咖啡店里,看着店内来来往往的客人,次感到人生是如此的无趣,楚曦月的态度和她所说的话,几乎将我一颗心都扎破了。
李若汐和李若雪两姐妹一左一右坐在我身旁,不时说上一两句安慰的话,她们也知道了这件事,但却无可奈何。
白轻衣正在为此事想办法,只是这种感情上的事和商业无关,她也十分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