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精液射出来的量却着实不少。
白花花的粘稠液体随着阳具的拔出来,飘散在海水里。
那是多少个子孙精华,就那样的随着波动的海水,不知飘散到了何处……
魏宗建看着父亲和妻子满面红光的从人群中走了回来,高兴的问道“爸,怎么样?不错吧”
。
魏喜从儿子怀里接过孙子,嘴里说道“挺舒服的”
,宗建又转头看向妻子。
看着妻子焕青春的身体,脸上被晒的有些红润,关怀道“你看你热的,尽顾着玩了,也不怕晒晕了,咱们休息会儿,一会儿吃点饭去”
,听到丈夫这么说,离夏嘻嘻的笑了起来。
正要去帐篷里拿水的宗建忽然看到父亲后背有两处划伤,关切的问道“咦,爸,你的后背怎么破了?疼不疼啊?”
躺在另一处垫子上的离夏闻声翻身而起,而魏喜也的转过头来,冲着儿子点了点头“哦”
了一声。
没等魏喜说话,离夏笑嘻嘻的抢了过来,说道“爸肯定是躺在礁石上磨得,要不怎么会破了呢?真是的,就那么不习惯不适应。”
离夏一打岔,宗建总算明白过来,他转身钻进了帐篷。
上岸时,魏喜感觉后背火辣辣的,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一方面来自于身体,另一方面来自于周围人群的眼睛。
经儿子一询问,他只是冲着儿子哼了一声,算是交代。
索性的是,儿子忙于拿水,并没太注意别的。
魏喜坚持着自己先照看孩子,让儿子和儿媳去冲淋浴。
他看着周围几近赤裸的男女,眼神不再和初时一般躲躲闪闪,很是欣赏着过往的男女。
回想礁石一幕,可以说是他平生最大胆的一回做爱。
绷直了双腿的他,紧紧的投入在儿媳妇的体内。
那一刻,他似乎忘记了周围的环境。
只身投入到大海里,既像猎捕的渔夫又像脑海的潮儿。
他抓牢了儿媳妇丰腴的双腿,驾驭着这条肉欲的美人鱼。
胯下的长枪钻啊钻的,仿佛要钻到女人的子宫里,那不断抽缩的阳物,心脏一样咕咚咕咚的跳着,然后,他被包围了。
火一样的潮水席卷着他的身心,他犹如被压在五指山下的孙猴子,要挣脱一般,随着浮动的身体,他脑海中轰的一下。
长出一口气,他感觉飞了,在挤压中,终于飞出来了……
大山市的海产味道独特,品类繁多。
鲜香爽滑中带着浓郁的海的气息。
饭菜上来后,等不及的离夏深深的吸了一口,那味道真窜。
她正要动筷,就感觉胃里酸溜溜的,离夏急忙偏过头,“哇”
的干呕了起来。
或许是受了凉,呕吐之余,离夏眼里噙着泪,急忙用手纸擦拭一番。
没吃两口,她再次干呕了起来。
一旁的宗建和魏喜很是焦急的询问着,离夏拍了拍胸脯,表示没事。
只不过,这一顿饭吃的挺不踏实。
期间,离夏又再次呕吐了起来。
魏喜皱着眉头,似乎想到了什么。
碍于儿子在场,他没好意思说什么。
他的几次偷偷注视,还是被离夏现了。
回到住处,趁着宗建哄孩子,离夏来到魏喜房间。
当他得知离夏的月事情况后,回想以往合房的过程,一下子就想到了老家午后的那次疯狂。
那次是戴着套子的,不知是套子的质量缘故还是因为年头太久,最后居然被他捅破了。
对于那天的情形,他仍然记忆犹新。